2026年5月27日 星期三

L'Irréparable 千年孤寂

 

牠打算,或者,牠希望

活著的人,無時無刻

都被牠警告;蛇,

真是讓人難以承受。

 

——摘自《惡之華.警告者》

 

因為羅貝利亞的懷疑,古蘭他們決定再一次去婦人家調查。

然而這一次他們不走正門,而是用羅貝利亞的魔術去探聽,到了婦人家附近,羅貝利亞就施展了聲音魔術。

過沒多久,聲音便從婦人家傳來——

「不知道可以拖多久……不過你跟那位維克托真的是好人呢,收養了這麼多孤兒,這樣就可以隨時帶走了……」

「求求你放過我跟維克托,我們只是看不下去才收養孤兒,並不是為了你呀!」

「哼哼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嘛啊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可以掙脫我的控制,真是太神奇了,把孤兒們給我,在這樣下去那個騎空團團長一定會知道我在這裡,得趕快……」

「放過我們吧.小孩是無辜的,你就算帶走他們,他們也不會真心想跟你成為家人了!」

「你閉嘴,就算控制不了你,殺了妳跟維克托便是!」

碰了一聲後,羅貝利亞跟古蘭便衝進了婦人家,就看到了一頭粉色頭髮的少女跨坐在婦女身上,雙手掐著婦女的脖子。

「住手!」

古蘭直接推開少女,少女被撞到牆壁上,少女狠瞪著古蘭喊道:「你這該死的,你就是那個多事的騎空團團長吧?」

「我就是沒錯,你到底在做什麼,你這樣就算殺了人也不會有好的結果不是嗎?」

「閉嘴,我只是想要家人,想要真正愛我的家人,為何你們都在阻止我!」

少女緊抓著自己的頭髮,流出了大量淚水,古蘭想要靠近,卻被少女掐住了脖子喊:「既然如此,我就抓你當我的家人!」

瞬間,羅貝利亞利用了聲音魔術震開了少女,伸手抓住了古蘭後說:「嘖嘖嘖,真是不聽話的星晶獸,應該說半星晶獸才對,西西娜小姐。」

「又有一個多事的,既然如此,我連你都抓走!」

名為西西娜的少女全身發出了光-芒,四肢化為利爪,頭變為獅子,身體則滿是羽毛,變成野獸的少女衝過去攻擊古蘭他們,古蘭立刻拔劍應對少女的攻擊,羅貝利亞也跟著應戰。

「抓住你們……殺了你們……」野獸不斷重複念著這段話,古蘭對著婦女說:「先把小孩帶出去!」

婦女害怕的點頭,把屋子裡的孤兒們全部都帶出去,野獸注意到後咆哮:「誰都不准走!」

野獸便把目標換成婦女跟孤兒們,古蘭跟羅貝利亞擋婦女他們前面,古蘭對著野獸喊:「你的目標應該是我們,而不是那些無辜的人!」

「別礙事!」

利爪一揮,劃破了古蘭身上的衣服,獸牙一咬,傷了古蘭的肩膀,羅貝利亞看到古蘭那血淋淋的傷口,露出了異常的笑容,打了一個響指後召喚了塔出來。

「搭檔呀,我可愛的古蘭又受傷了,該要怎麼辦呢?」

「簡單,毀滅牠!」

「沒錯!」

羅貝利亞打算用盡全力攻擊時,古蘭卻抓住羅貝利亞說:「住手,那野獸也是人呀!」

「抱歉,這一次我不會聽你的話,我親愛的古蘭。」

「不行,你不是跟我說好不可以毀滅,要拯救他的嗎?」

「但是你受傷了!」

在他們開始起了爭執時,野獸抓到了空隙,便追著婦女他們衝出了屋子。

這時,從外面響起了各種慘叫聲,古蘭跟羅貝利亞跟著出去就看到野獸抓住其中一位孤兒,古蘭緊咬著下脣,跑向野獸喊:「如果你真的要家人,那就抓住我吧!放下那個孩子!」

「古蘭!你在說什麼!」羅貝利亞慌張了起來。

野獸聽到了古蘭的聲音,拋下了那孤兒,露出了笑容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說完,轉身伸手抓住了古蘭,同時羅貝利亞叫塔攻擊野獸,塔直接揍飛野獸,野獸鬆手拋開了古蘭。

霎時,羅貝利亞接住了被拋開的古蘭。

正當羅貝利亞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野獸不斷喊著「我要殺了你」這句話,塔對著野獸說:「那是我要說的話。」

塔跟野獸對峙時,羅貝利亞看著懷裡滿身是傷口的少年,他親了少年的額頭。

「塔呀,把那野獸趕跑吧,我們不能毀滅他。」

「知道了。」

「但至少把他打個半死!」

經過一段纏鬥,野獸知道自己打不贏眼前的敵人,便對羅貝利亞喊:「如果你們再來我那裡,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拋下了這句話,野獸就直接張開翅膀離開,塔指著天空下了一道雷朝著飛離的野獸攻擊。

之後野獸如何,羅貝利亞也不知道,羅貝利亞只知道要把受傷的古蘭帶回騎空艇上。

「那個,謝謝你們!」婦女淚流滿面地說。

「下一次,如果又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就沒那麼幸運了。」

羅貝利亞面帶微笑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後就離開了,卻讓婦女產生了恐懼,因為那笑容,是如此的懾人。

 

****

 

古蘭張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臉擔心正哭泣著露莉亞跟妮亞,他想伸手擦拭露莉亞的眼淚,可是卻從肩膀傳來撕裂的疼痛感。

「別勉強自己,你的肩膀還沒痊癒。」

「我,不是應該跟西西娜對戰嗎……嗚……」

「西西娜已經逃回自己的所在地了,你應該要感謝羅貝利亞才行。」露莉亞沒好氣的說。

「是嗎……羅貝利亞有毀滅他呀……真是太好了……」

「是呀,但是你居然想犧牲自己這件事情,我沒打算原諒你喔?」這時候羅貝利亞帶著剛做好的可頌進門,他坐在另外一側,笑臉盈盈地拿著可頌繼續說:「你居然打算為了拯救孤兒犧牲自己,這樣不負責任實在不好,準備做好被大家罵了嗎?」

「什麼,團長你居然做了這種事情?」露莉亞驚訝地喊。

「呃……」

少年回想了下的確有這件事情,但是他看羅貝利亞似乎非常的生氣,於是接過可頌說:「對不起……」

「我不會原諒的,露莉亞拜託你跟碧好好罵他喔?」

「我會的!」

「那麼,我先離開了,親愛的團長,麻煩下一次不要再做這種事情囉?」

聽到羅貝利亞特地喊「親愛的團長」,古蘭已經知道羅貝利亞非常生氣,自己也在反省當下不該這麼衝動。

接下來,碧也從羅貝利亞知道了古蘭的事情也進來房間,露莉亞跟碧一起念著古蘭。

但從那一天開始,就有好一段時間不見羅貝利亞進房間,古蘭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臉面對羅貝利亞,直到凱姆進來房間——

「團長,來治療你的傷吧。」

「你怎麼突然來了?」

「沒辦法,誰叫羅貝利亞拜託我來。」

「他叫你來的?」

「對呀,怎麼,想他了嗎?」

凱姆露出了壞笑後叫出了倒吊男,倒吊男施展了力量,古蘭身上的傷口發出了一陣光芒,傷口瞬間痊癒。

「謝謝……」

「其實我原本不打算來的,但是羅貝利亞那傢伙居然求我來,看在他的份上才來的。」

「那個,羅貝利亞他?」

「他其實一直都在房間外,羅貝利亞你該進來了吧?」凱姆對著門外喊著。

羅貝利亞走進了房間的同時,凱姆就走出了房間,臨走前凱姆對著羅貝利亞說了聲「加油」。

凱姆離開後,羅貝利亞就坐在古蘭床邊,但彼此都沒有說話。

雙方沉默了一陣子後,古蘭對羅貝利亞低頭說:「讓你這麼擔心,是我的錯。」

聽到古蘭的話,羅貝利亞嘆了一口氣回應:「其實我也不該這麼幼稚,我也該跟你道歉。」

「羅貝利亞?」

「我難道就這麼不可靠嗎?」

羅貝利亞握住了古蘭的雙手,一臉很哀傷的說:「當下你明明可以叫我攻擊那隻野獸或者保護婦女,但你卻選擇自我犧牲,這件事情我真的很生氣。」

「我當下也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要保護他們而已……讓你這麼生氣真的很抱歉。」

「拜託你,下一次,請記得我在你身邊。」

古蘭第一次看到羅貝利亞這麼的悲傷,於是伸手摸了羅貝利亞的頭說:「我會的,所以不要這麼難過了,好嗎?」

「……真是的,被當成孩子了嗎……」

羅貝利亞把古蘭拉進自己懷裡,懷裡的少年回抱住他,他不斷親吻少年,從額頭、眼睛、臉頰直到嘴脣,讓少年感覺到羅貝利亞的情感。

「古蘭,還有一件事情請你別忘記。」羅貝利亞把玩著古蘭的頭髮。

「什麼事情?」

「就是我愛你。」

聽到這如此露骨的情話,古蘭的臉紅了起來。

「你居然這時候講這句話……」

「因為我必須要讓你知道這件事情,我愛你,愛到想要永遠抱著你。」

「……你這笨蛋。」

「是呀,誰叫我是個沒有塔就不行的人呢?」

「你還記得呀……」

「只要是你說的話,我永遠都會記得的。」

羅貝利亞摸著古蘭原本受傷的肩膀,雖然痊癒但仍有疤痕。

「就像這個疤痕,我也會永遠記得是那隻野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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