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偽善者!趕快離開!
新Deutsch gehe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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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日 星期四
虛偽的希望 主明
2026年9月21日 星期一
破局後AGAIN!三十歲的那天
某年,六月二十二日。
在一間老舊的公寓樓下,有位穿著滿是皺褶的西裝男子正握著一封信。
「都幾年了,為何那傢伙還是持續寄信過來?」
男子憤恨地撕爛了那封信並且踩在腳下後離開了公寓,目睹了這一切公寓房東一邊念著:「唉呀,真是的老是隨地亂丟垃圾」,一邊收拾著那封信的殘骸。
成了垃圾的紙屑上寫著「生日快樂」以及「我們都希望你快回來」這兩句話。
房東收拾到一半看到了這兩句話後便嘆了口氣自語:「如果那孩子願意看這封信就好了,不過也到他三十歲的生日了,今天晚上做壽司給他吃吧。」
沒錯,這一天是男子、花村陽介的三十歲生日。
雖然這一天是他的生日,但他依然還是得要上班,被上司罵,最後加班。
工作做完後,花村伸了個懶腰看到掛在辦公室門口上的時鐘已經過了九點,他輕搥了下自己的肩膀後,想到每年房東都會在他生日時做壽司給他吃。
為了不浪費房東的愛心,花村趕緊把東西收拾完離開公司,走出公司便看到一群人正圍在附近的居酒屋門口,他們正吵著說要去二次會喝酒。
看到這樣的情況,花村一臉嫌惡地繞過他們,其中一個人看到露出嫌惡表情的花村,或許是因為喝醉酒的關係,他衝了過去拉了花村的衣領喊:「看什麼看!」
面對喝醉的人,花村決定保持沉默,對方在一陣叫囂後,被另外一個人拉走,對方跟花村道歉後離開。
遇到了這種事情後,花村緊咬著下脣。
(就算是自己三十歲生日有什麼用,該死的社會該死的加班該死的!)
回到公寓,花村那天的晚餐就是散壽司加上啤酒。
****
同年某日,在某間酒店的豪華餐廳。
「鳴上,祝你生日快樂!」
一位穿著打扮性感的女性舉起酒杯對著灰髮男子,男子嘴角微彎也舉起了酒杯說:「謝謝你,還特地訂了餐廳。」
「呵呵,因為我想幫你過生日,鳴上……不對,悠……你也三十歲了,不打算結婚嗎?」
「……目前事業剛起飛,並沒有打算這麼快結婚。」
「你總是這麼說。」
「可是你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我知道,雖然我甩了你,但還是把你當成朋友呀,你這樣我很擔心耶。」
「呵呵,現在也只有你跟少數人會這樣擔心我了。」
女子喝完杯中的酒後,深嘆了一口氣道:「悠呀,難道你真的就要這樣孤單一輩子嗎?」
「有何不可,何況有你們在,我覺得很好呀。」
「反正接下來你又會被甩了吧?」
「我也這樣覺得,所以決定三十歲之後就一直工作吧!」
女子透過酒杯看著灰髮男子說:「悠呀,你總有一天會遇到自己的真愛的,我相信。」
灰髮男子聽了之後,笑了出聲道:「如果真的有的話……」
「那對方一定是我(你)從來沒想到的人吧?」
男子跟女子同時說出了這句話,這句話一出,兩人便哈哈大笑了出來。
這時候的男子並不知道,未來會碰到命運之人。
****
過了數年後,花村陽介正在整理以前熊寄給他的信,雖然都已經被撕成碎片,但是花村還是收藏在盒子裡,主要是房東整理給他的。
「話說回來,明明沒有告訴他們我住的公寓住址,卻還是在某年的賀年卡知道了……」
花村看著這些碎片苦笑著,這時候他身後有位灰髮男子正靠在他的背上。
「鳴上,你很重耶,別靠啦!」
灰髮男子、鳴上悠雙手環住花村那纖細的腰說:「誰叫你不看著我。」
「……你不是要我整理一下搬家的東西嗎?」
「是這麼說沒錯。」
「你那邊整理完了嗎?」
「早就整理完了,但是你居然沉浸在我不知道的回憶裡,我會不高興的!」
「拜託你正經點好嗎?」
「我一直都很正經的,所以請你說你剛才在回憶什麼。」
「好好好,這些東西你應該也看過,就是熊那傢伙每次在我生日的時候會寄信給我。」
鳴上看到這些被稱作為「信」的碎片後,便摸了花村的頭說:「都被你撕掉了呢。」
花村甩開鳴上的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沒辦法,以前就是覺得哪裡都不是屬於我的地方嘛……」
此時鳴上笑了出來,把花村拉進自己懷裡。
「幹嘛啦,怎麼突然……」
「我突然想到我三十歲生日的事情。」
「怎麼?」
「在一間酒店的豪華餐廳,跟一位曾甩了我的女性度過。」
聽到這裡,花村便生氣地拉了鳴上的臉頰說:「你是要跟我炫耀嗎?」
「痛痛痛,不是,你聽到最後啦,那個時候就討論到結婚,然後對方說我一定會遇到真愛,現在想想就是你呢,我可愛的陽介。」
「誰是你的真愛啦!」花村臉紅了起來。
「就是你呀。」
鳴上戳了下花村的鼻子,花村嘟起嘴巴說:「三十歲的我應該是被上司罵然後加班吧……」
「那不是跟你先前一樣嗎?」
「……可是,遇到你就不一樣了。」
話一說完,花村便推開鳴上收拾了下東西,咧嘴笑著繼續說:「謝謝你,悠。」
「陽介?」
「怎麼了,我們搬家的東西還沒收拾完,趕快啦!」
害羞的花村轉身繼續收拾東西,鳴上立刻抱住花村,很開心地說:「陽介,你怎麼這麼可愛啦!」
「別抱我啦!」
花村一直掙扎但敵不過鳴上,他嘆了口氣說:「先說好,明天我要上班喔?」
「放心放心,我只是想一直抱住你而已,你果然是我的真愛呀。」
「那麼等下晚餐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我都願意做,我記得你喜歡吃我做的咖哩吧?」
「還有炸肉餅之類的……都已經超過三十歲還是吃這麼油好像也不行。」
「那麼今天煮咖哩吧?」
「好呀,我想吃雞肉咖哩。」
「沒問題,但是你想吃炸肉餅吧,我去你喜歡的那間店買……」
就這樣原本要準備搬家的兩人開始討論起今天的晚餐,有說有笑地一起出門去買晚餐的菜跟炸肉餅。
而看到他們出門的房東,笑呵呵地說:「總算看到那孩子的笑容了。」
2026年9月10日 星期四
あの笑顔の咲く頃に 試閱_我不是變態是名為怪盜的紳士
「前情提要,怪盜團的團長、雨宮蓮終於在死纏爛打的追求下跟他的宿敵、明智吾郎交往了!」
「但是,在劇本強制力的情況之下,雨宮蓮真的可以朝向快樂結局前進嗎?請拭目以待。」
原本進入沉睡的雨宮蓮,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正用主持人的語氣說明著前面的故事提要,馬上就張開眼對著正坐在沙發上的前輩們——月森孝介跟結城理——沒錯,他們正吃著爆米花盯著身著秀盡制服的自己。
「所以,為何你們又突然出現了?」也跟著吃爆米花的雨宮蓮露出無奈眼神。
月森孝介用手指著這謎之空間的一個黑洞說:「或許是因為你的毅力吧?劇情強制結界可以稍微打破一些了,所以我跟結城學長一起來這裡找你。」
為何把這麼驚悚的事情說成像理所當然一樣,然後結城前輩別一直吃東西呀——雨宮蓮把這些話吞進肚子裡。
「好吧,前輩們所以這次特定來是?」
「我跟結城學長看你們兩個交往怎麼都還是跟平常一樣,偶爾見到面,而且接下來是期末考,你還完全沒有進展!」
「嗚!」
雨宮蓮彷彿受到了強力一擊般跪坐在地上,因為這是他最介意的地方: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結果好像沒進展。
「我該怎麼辦!」
他發出了求助的吶喊,此時月森孝介蹲下拍了雨宮的肩膀說:「在這種劇本強制力的情況下,你只能靠著劇本所沒有的細節反過來做,直接跟蹤明智,跟蹤他到家,強制跟你單獨在一起,偷他個幾條內褲,像我現在還會把陽介的內褲當成涮涮鍋的配料來咬呢!」
「這不是犯罪嗎!」
「犯罪又如何,反正你已經是怪盜團的團長了,跟蹤、死纏爛打、偷內褲、偷偷舔他等等,都是可以攻略他的方法呀!」
這樣的論點,對雨宮蓮來說如醍醐灌頂,好似想通了什麼,於是就握緊雙手喊:「好!沒問題!我會努力!」
「就是這種氣勢!」
「好麻煩……」
看到兩個正熱血的後輩,結城連只想著「要回去加班」。
****
「啊啊啊啊!完全沒看書呀,期末考死定了!」
因為考試而發出的慘叫聲從盧布朗咖啡廳中傳出,正好拿著蛋糕要與學弟妹們會合的新島真,就看到一具因為來不及準備考試而萬念俱灰到死的死屍,坂本龍司趴在桌面上。
「唉呀,你都不好好念書的嗎?」新島坐在龍司旁邊說教。
「忙著做怪盜怎麼會去想那麼多!」
「不行,今天開始要斯巴達教育你!」
「不!」
看到新島真拿出課本針對龍司來做一個一對一斯巴達教育的畫面,平常有在準備考試的雨宮蓮跟喜多川祐介來說覺得很好玩,旁邊的高卷杏則是拿著國語課本問雨宮解題的方法。
「你們為何不來救我!」
坂本對著夥伴們求救,其他人都一致回答:「你自作自受呀!」
一陣吵鬧的考試讀書會就隨著晚餐的咖哩就結束了,雨宮目送夥伴們離開後回到自己的閣樓房間,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定位——
「今天明智在吉祥寺那裡嗎?這樣應該可以去找他!」
「喂,我說你這行為真的跟犯罪者沒什麼兩樣……」躺在床上的摩爾迦納吐槽。
沒錯,雨宮趁上次明智沒注意的時候在他的手機裡面安裝了定位裝置,而且本人完全沒有自覺。
「要隨時知道自己的情人在那裡很正常吧?對了,今天晚上我可能不會回來囉!」雨宮蓮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回應後,就拿著書包準備起身去明智所在的地方。
摩爾迦納看著雨宮蓮離開後,吐出了「覺得明智真的很可憐呀」的話語。
此時,明智站在吉祥斯的酒吧門口,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該不該約那傢伙出來?」他看著手機的訊息內容「蓮,要不要來吉祥寺一趟?」彷彿是邀請約會般的內容,就只差按「送出」就可以的步驟,卻還是很猶豫的思考該不該這麼做。
——說好交往,結果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做什麼交往該做的事情,但未成年就約在酒吧會不會太老成……不不不,說到底我還是比他年紀大,這時候就該要有成熟的應對跟邀請。
「算了,果然還是別了……」
明智打算退出訊息畫面時,突然有隻手抓住他的肩膀,明智被嚇到按下了「送出」鍵,同時卻有簡訊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嗚哇!是哪個混蛋啦!」「啊?」
聽到簡訊聲響起,明智往後一看是雨宮蓮抓著他的肩膀,發現剛才好像說出了不符合他形象的話語,馬上變臉回應:「啊?是你呀,蓮。」
「噗,變臉也太快了。」雨宮蓮用手摀住自己的嘴。
「咳、一般人不會從別人背後一聲不響就抓住肩膀吧?」明智故作鎮靜回應。
「對不起對不起,該不會那封簡訊是你發的吧?」雨宮打開自己手機問。
「我剛剛想說很久沒見到你了,找你一起去酒吧聽音樂……但想想你們應該也要期末考了……」
「沒關係呀,我正好也想找你跟我一起去念書。」
「什麼?」聽到雨宮說要找他一起念書,明智的表情似乎又有點軟化。
雨宮握住明智的手說:「我們一起聽完音樂後就去念書吧,之前因為太多事情都無法跟你一起,總算有理由可以跟你單獨在一起了!」
「跟我單獨在一起」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明智態度就完全的軟化了,明明還有很多的話比如「為何你會知道我在這裡」、「這麼晚了你應該還要早點睡吧」等等,卻還是握住了那隻手說:「走吧,下次別再突然嚇我了。」
兩人一起坐在舞台前的位置,酒吧的老闆都會在某些時間請一些特別的表演者開一個小小的音樂會。
「好優美的曲子,那歌手的聲音彷彿會撼動靈魂呢。」雨宮把聽到的感覺說了出來。
「真的嗎?看來我也找到同好了呢。」
「我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曲子,好像有專門的術語形容?」
「黑人音樂,這類曲子都會有種跟靈魂產生共鳴的力量。」
明智一邊說明一邊喝著飲料,雖然是未含酒精的軟性飲料,但還是因為氣氛的關係讓他有點酒醉的樣子,那微紅的雙頰讓雨宮看了不禁吞了口口水,馬上喝了一口果汁後,拿出單字卡打算讓自己冷靜點。
「perhaps可能性……possibly……probably……」
沉醉在優美曲子中的明智,聽到了雨宮背單字的聲音,有點生氣地拿起雨宮的單字卡說:「這時候幹嘛背單字,專心聽音樂!」
「不……眼前的這個人讓我有點冷靜不下來……」
雨宮說完抓住明智的手,並且親了明智的無名指尖說:「看到這位沉醉在音樂的每人面前我實在無法不靠著背單字冷靜呀。」
「嗚……」一被雨宮這樣說,明智的臉變得更加通紅,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馬上起身說:「我們快結帳然後去附近的咖啡廳讀書!」
當然這瞬間,雨宮也看到了,只因為這簡單的一句話就動搖的明智——好可愛唷,這樣的明智太可愛了!
明智結完帳後,就帶著雨宮去附近的咖啡廳讀書。
上次因為坐在太明顯的地方被人發現到自己,明智決定就坐在咖啡廳裡面較為安靜的不顯眼的角落開始教雨宮功課。
「天呀,你這麼厲害還需要我來教功課嗎?」明智露出了一如往常的微笑看著雨宮的筆記本。
「當然需要呀,因為我想見你呀,明智。」雨宮喝下紅茶後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應對。
「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還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嗎?」
「有呀,比如明智喜歡什麼東西呢?除了鬆餅跟甜食之外還有嗎?」
「我是說考試的範圍……」
「這對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雨宮認真地盯著明智,一步步逼近著他,明智只能默默往後,緊咬著下脣,不知該如何反應。
「我喜歡你明智。」雨宮很自然地說出自己的心意。
「……你……」
面對這樣的攻勢,明智就推開雨宮說:「我先去廁所!」
就像逃跑似地跑去廁所,在洗手台上潑了些水在自己臉上說:「可惡,我幹嘛臉紅啦,明明對方就只是個比我年紀小的人,還用這種把妹的話對我說是怎樣!」
明智看著鏡中的自己,是表情是如此地窘迫以及難為情,就只是些男人對女人說的甜言蜜語,為何自己卻如此地動搖呢?
「或許……是因為血統嗎?哼……」
冷靜之後,明智就走出廁所,對雨宮說:「我們就去打撞球消磨時間吧?」
——反正你的成績根本不需要我教也是很好,乾脆就去那裡散心吧!
明智提出了這樣的理由後就拉著雨宮去撞球場玩,在幾輪的對戰後明智一直都維持著優勢。
果然選擇自己擅長的領域是正確的,明智心裡這樣想著,就帶著這樣的心情問雨宮:「我們來賭博吧?下一場要是誰輸的就必須要遵從贏的那一方,如何?」
雨宮一聽到這句話,馬上推起眼鏡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說到做到!」
「那就來比吧!」
明智看到雨宮露出了如此認真的表情,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但話都說出來了也不能反悔——就這樣,雨宮蓮贏了明智吾郎。
「呃……你有什麼命令呢?蓮。」
「我想去你家。」
「什麼?」
「你不是說要遵從贏的那一方嗎?」
「……好啦!」
事到如今也無法反悔了,明智只好認命地聽從雨宮的命令。
明智儘管內心有千百個不願意,也還是把雨宮帶到自己所住的高級公寓裡面,有著良好精密的管理設備以及電梯,明智用著鑰匙卡打開重重的機械鎖後帶雨宮到自己的住家裡。
「先說好,我家什麼娛樂都沒有。」
明智一打開自己家的門,就只有簡單的電視、沙發、桌子跟櫃子,完全沒有其他的雜物,彷彿這裡就是沒有住人般。
「好空曠的感覺。」
「是呀,你就坐在那沙發上吧,我這裡沒有什麼飲料,即溶咖啡可以嗎?」
「好。」
過沒多久,明智泡了兩杯咖啡放在桌面上,並且坐在雨宮的旁邊。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一會兒說知道我的秘密一會兒用甜言蜜語攻勢擾亂我到底想幹嗎?」
明智終於忍不住了,露出了生氣的表情質問:「然後又說要來我家,是想做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但還不知道你家在哪裡。」雨宮直接回答。
「別開玩笑了!」明智拉著雨宮的衣領喊:「你有什麼目的就直接說!」
「目的?」雨宮思考了一下,反而笑著說:「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而已呀!」
「……啊!夠了,我怎麼問你你都不會老實說吧?」明智放下雨宮後就喝著咖啡說:「你真是擾亂我的天才,你難道都是這樣面對自己的伙……」
「不,我想擾亂的只有你而已唷。」
話畢,雨宮就壓在明智的身上,並且摸著明智的下巴說:「我呀,一直想著這件事情很久了,我想要更加了解你,不只是『偵探王子』的你還有『私底下擁有豐富表情』的你……」
「什、什麼?」明智慌張地想推開雨宮,但這次他完全逃不開,雨宮吻住那張想要反抗的脣,並且把那誘人的舌頭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吸吮。
這突然的一吻,明智完全無法反應,明明這時候更要推開,卻只能讓雨宮用掠奪式的吻霸占著自己,彼此的唾液交雜著又甜又膩的感覺,更讓他的理智逐漸崩解。
雨宮吻到自己沒有氣才放開了明智,看著明智潤紅的雙頰以及嘴角的銀絲,原本還抱著「不要再讓明智更加討厭自己」的想法的他,卻還是無法抵抗想要占有的欲望,趁明智無力抵抗自己的時候,抱起、褪下癱軟少年身上的衣物,舔弄、撫摸那渴望的身軀。
「嗚……蓮……你想幹嗎?」
明智濕潤的雙眼盯著雨宮,膽怯的表情讓雨宮更加愛憐,雨宮親吻著明智的耳垂,並在明智的耳邊低語:「好喜歡你,明智……好喜歡你……」
「蓮……」明智感覺到雨宮的話語中帶著顫抖的聲音,明知到現在雨宮做的事情是會讓他生氣,卻完全無法放開,就緊抱住雨宮說:「我在這裡,我不會去任何地方的……」
(我在說甚麼?明明這……)
「明智……你……」
「唉……你哪裡也已經抵著我了,誰叫我是你的戀人呢?」
他放下了平常那面具般的笑容,親了雨宮的嘴唇,並且蹲下來拉開雨宮的褲子拉鍊,一根巨大的陰莖就打在明智的臉上,明智臉紅的盯著那根說:「你真的很……」一邊碎念著一邊含住雨宮的陰莖。
雨宮看到喜歡已久的人正在服務著自己,臉部的溫度瞬間升高,那透亮的嘴脣正含住自己欲望的一部份,舌頭一路從根部舔到頂端,並且用雙手套弄,這畫面就算是色情片也無法看到,害羞的少年用手摀住自己的鼻子。
「明智……我……」
「我知道,可是你有準備嗎?」明智斜眼看著雨宮的背包,發現了疑似軟膏跟保險套的東西,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舔著嘴脣說:「你真的很色呢。」
「……你才色呢……」
雨宮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保險套跟軟膏,讓明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陰莖抵在明智的臀部之間,邊親著明智的臉頰邊把軟膏擠在自己的手上,用手指慢慢擴張明智的後穴。
「等,這麼突然……嗯!」
明智感覺冰冷的軟膏突然進入自己的體內有股冷顫的感覺,還一口氣用兩根手指頭觸碰自己後穴的肉壁,雙手只能緊抓住雨宮的肩膀,害怕的喘息著。
「別怕,我怕你會很痛……」
「不……別對我這麼溫柔……」
「明智?」
「我不值得讓你這麼溫柔……」明智把拔開雨宮的手指頭,用保險套套住雨宮的陰莖後,背對著雨宮、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直接坐下去,「完全進入了……蓮,雙手抓住我的腰擺動吧……」
「明智?」
雨宮抓住少年纖細的腰,下半身用力往上頂,一次又一次讓少年沉醉其中,少年夾緊著臀部讓自己感覺到更多快感,還套弄著自己的分身以及乳頭。
「啊啊啊啊……好棒……嗚嗯!」明智不斷喊出嬌喘聲。
但雨宮卻停下動作,硬是讓明智面對著自己,明智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喊:「不要突然這樣!」
「明智……看著我……」雨宮拿下自己的眼鏡,並且拉開明智的雙手,雙手穿過下腋緊抱住明智的背部,再度溫柔地穩住那愛戀的雙脣。
面對雨宮那溫柔的反應,明智反而害羞了起來,於是也擺動了自己的腰。
兩人繼續開始動作,雨宮每一次的進入都刺激著明智,明智也感覺到後穴的肉壁還渴望著更多。
「蓮……我還要更多……」
「我也是……明智……」
「嗯啊……為何……是我……」
「因為,我只要明智……嗚!」
「……嗯!」聽到雨宮只想要自己的瞬間,明智感覺身體也更加興奮,難道自己也是非雨宮不可以嗎?肉壁緊抓著雨宮的陰莖,自己也就先射在腹部上。
明智癱軟在雨宮身上的瞬間,也感覺體內的硬塊也跟著去了,雖然還在體內,但內心卻有著滿滿的幸福感。
同時,疲倦的感覺也突襲而上,就這樣睡在雨宮身上。
****
那一天後——
明智吾郎一走出家門,就看到雨宮蓮站在外面等待他準備一起去車站搭車。
「唉,你明明沒必要特地多走這趟呀?」明智露出了無奈表情。
「因為我擔心你被變態騷擾!」
「變態不是你嗎?前幾天我發現我少了幾件內褲,是不是你偷的?」
明智狠瞪雨宮問,雨宮露出了甜笑還吐出舌頭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回應:「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傻,快把我的內褲還來,變態!」
「下次射飛鏢或者撞球贏我就還你!」
雨宮馬上跑走,明智也跟著追上去,但明智卻露出高興的表情。
摩爾迦納看到明智的那表情以及塞滿背包的內褲後,很想馬上吐槽他們:「你們這對笨蛋情侶!」
但沒辦法,要是雨宮蓮被抓到偷了「偵探王子」的內褲就真的是名為變態的怪盜了。
あの笑顔の咲く頃に 試閱_死纏爛打的開始
「明智同學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
這一天某間學校後庭的日常,手持著情書的少女臉紅心跳的對著夢想的白馬王子告白——當然,這告白是以拒絕為結果——被告白的對象、明智吾郎露出了為難的笑容回應:「對不起,目前沒有打算要跟誰交往的意思。」
少女聽到明智的回應理所當然地露出失落的表情,流著些須的淚水堅強地說:「沒、沒關係,只要你願意聽我告白就好,我會一直支持著你的!」
說完,少女就這樣跑走了,明智面無表情的目送少女。
冷冷地說了:「到底什麼叫『喜歡』?真不懂為何這麼多人會憧憬這個……」
此時,明智抬頭望著天空。
****
「明智!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你說什麼?你喜歡吃魚嗎?正巧呢,我也很喜歡吃魚。」
「如果是烤魚我願意每天為你做,還附贈味噌湯!」
「……你夠了,」明智吾郎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但說出地語氣卻是非常沉重,「雨宮蓮,你難道日本法律是不能讓同性結婚,而且我跟你才認識幾天你就天天來電是怎麼回事?當心我直接報警喔!」
「要結婚的話,移民到其他國家也可以結婚的,而且我跟你不是才認識幾天而已,我超喜歡你的,所以跟我結婚!」
「啊——跟你講話就是浪費時間,我要掛電話了!」
明智一臉煩躁的掛斷手機電話,但過沒多久又有來電訊息,明智一看,果不其然是「雨宮蓮」。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可惡,要不是因為上面有意思說要接觸他,不然我根本不會……唉,好吧!」
雖然很討厭,明智又再一次接聽雨宮電話,雨宮對明智說:「好啦,不鬧你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嗯?可是我很忙耶。」
當然是騙人的——明智心想。
「是嗎?可是我就站在電視台外面看著你喔。」
「什麼?」
明智想起今天天氣是雨天,於是跑出電視台大門外,看到被雨淋得渾身濕透的雨宮蓮。
「你傻了?剛才通電話的時候你為何不說?」明智擔心的拿出手帕擦拭雨宮的頭。
「因為我很想聽你講話而且想跟你見面,所以就這樣子一直站在外面呀。」
「會感冒呀!」
「看到你就不會感冒了!」
雨宮說完就親了明智的臉頰,明智臉紅了起來並且推開雨宮喊:「別把人當笨蛋!」
「我才沒有呢,我真的很喜歡明智你唷,所以跟我交往吧!」
「……我不要!」
明智擦乾了雨宮的頭部後,轉身臉紅說:「要跟我交往還早幾百年呢!」
「那我願意等你那幾百年唷。」
雨宮抓住明智的手,露出認真的表情說:「不論要等多久我都可以……」
面對突然的認真表情,明智馬上慌了起來,但馬上冷靜了下來,帶著雨宮蓮去電視台門外叫計程車,明智跟司機囑咐一定要送回去,帳就算自己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對明智而言是瘟神的雨宮蓮後,明智摸著自己的臉頰害羞地想:「只是一個變態死纏爛打而已,為何還如此慌張?搞不懂呀!」
沒錯,明智吾郎真的搞不懂為何雨宮蓮打從一開始認識就對他糾纏不清,甚至天天都會打電話跟傳訊息,就是不斷告白跟提出交往,完全打亂了偵探王子的步調。
「煩,等下休息完後繼續吧……」
隔天,雨宮蓮仍繼續瘋狂來電以及傳訊息,明智曾有想過乾脆就封鎖他的號碼,但為了方便行事,還是放著不理會雨宮。
就這樣過了很久,手機聲音終於不再響起,明智終於鬆了口氣,就看著滿滿未接來電的手機,然而上面大多不是雨宮蓮的訊息,幾乎是「上面」傳來的訊息。
明智冷笑,看著訊息內容大多都是人名以及地名,便搖頭說著:「喜歡跟愛什麼的果然跟我無關呢……」
把手機螢幕電源關掉、要收進口袋裡時,有人拍了他的肩膀,明智一轉身就看到正拿著大量購物袋的雨宮蓮。
「你、你怎麼會……」明智驚訝地退後了幾步。
雨宮蓮又再次打亂了他的步調。
「這個嘛……」雨宮蓮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從購物袋裡面拿出一盒潛水艇餅乾給明智後說:「這是秘密,因為你不喜歡我一直纏著你加上事情比較多,所以就……」
「是嗎?」明智馬上恢復成平常地表情回應:「不過你怎麼這麼湊巧站在我後面呢?」
「什麼湊巧,我一直都有站在你附近呀?」
雨宮蓮說出了跟蹤狂得宣言的瞬間,明智完全不管自己的形象,直接拉起雨宮的衣領喊:「你這種犯罪宣言要不是我可憐你,不然早就把你抓去給警察了!」
「……噗呵呵呵呵呵呵……」雨宮突然笑出聲音來,並且推開明智,捧著腹部繼續笑說:「哈哈哈哈哈,這才是你的本性吧?明智吾郎。」
「……別開玩笑了,你這個垃圾!」
「對對對,這才是我認識的明智嘛!」
「什麼認識的明智……等等,你說什麼?」聽到雨宮那句話,明智突然變臉。
雨宮笑而不語,用食指抵著明智的嘴巴,並且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紙塞進對方衣服口袋裡後轉身離開。
被留下的明智,困惑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如果要知道我的祕密就來以下這個地址,今天晚上八點,不見不散喔!愛你的雨宮蓮!」
「……什麼鬼啦!」
但是,自己很介意雨宮為何對他的行程瞭若指掌這件事情,為了解開謎題只好硬著頭皮去約定的地方——雨宮蓮暫住的地方附近的澡堂。
「我說蓮,為何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你都很清楚呢?」
坐在床上的摩爾迦納問著經過好幾次輪迴的自己,這樣的問題,我也只能回答:「你說呢?畢竟我有好幾輪回的記憶,所以很清楚唷!」
「……實在是不懂你的意思,但你又不願意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摩爾迦納沒好氣地躺下。
「怎麼可能會說呢?」
我抱著摩爾迦納,並且摸著他的頭,思考等下晚上的約會要怎麼應對。
「別把吾輩當成貓啦!」
「哈哈哈哈,因為真的很可愛呀!」
因為知道很多哀傷的事情,我寧可不講,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或許會比較幸福。
****
明智吾郎看到雨宮蓮正站在澡堂旁邊的洗衣店裡面,沒打算繼續扮演「好孩子」的他,就這樣不耐煩的走進去。
「所以說,你要講什麼秘密給我?」明智露出冷淡的表情問。
「別這麼著急,先跟我泡個澡吧!」
雨宮拉著明智走進澡堂裡面,正好這個時間客人比較少,於是整間浴池是被包場的狀態。
「……搞不懂你,什麼秘密一定要在這裡說?」
對於雨宮這意義不明的行為搞得越來越不耐煩的明智,雨宮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說:「其實你我都知道咱們的真實身分吧?」
「哈?」
「我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知道我的真面目,這樣就夠了。」
雨宮說完就握住明智的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並且親了明智的無名指。
「開、開什麼玩笑!」剛那一瞬間,明智感覺到自己真的動搖了,但又馬上甩開雨宮的手喊:「你如果是要開我玩笑,那找錯人……」
「但也因為如此,我不想讓你寂寞也不想讓你帶著難受的回憶離開我……」
這一句話,完全打斷明智接下來要說的話,只能盯著露出那不明所以笑容的雨宮蓮。
「所以,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你從我身邊跑走了。」
話一說完,雨宮便抱住明智,雙手環住明智的腰、頭靠在肩膀上。
明明這時候,明智是可以生氣得推開雨宮、開始咆哮「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然後氣憤地離開,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因為感覺這樣做,會失去什麼似——反而還伸手回抱雨宮,像安慰著受傷的孩子般說:「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知道很多,就是知道太多,所以才可以掌握你的行程喔。」
「跟蹤是犯法的。」
「我並沒有跟蹤你,而是你吸引著我、我吸引著你。」
因為我倆,是相對的存在,但我好幾次失去了你,已經變成了一具被神背叛的空殼了。
明智只能默默聽著雨宮的話語,他似乎從雨宮的話語裡理解了一件事情——眼前的這個人,似乎經歷了很多事情,而且都跟他有關。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交往吧?」
無法推開、不理會這個人,只好從感情上培養彼此,明智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後,就親了雨宮的頭說:「明明是個變態……也只能請多指教囉?」
突然,雨宮興奮地抬起頭,緊緊得抱住明智喊:「真的嗎?我愛你,明智吾郎!」
「好了啦!別這麼大聲,很丟臉耶!」
「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太好了,等下來我房間吧?」
「……抱歉,我拒絕,因為你好像要對我做什麼事情,等之後聯絡再說吧?」
明智馬上拒絕了雨宮的邀請,推開了雨宮後離開浴池,臨走前對雨宮說:「還有,下次別這樣突然從背後拍我,我絕對會報警!」
目送明智離開的雨宮,臉突然紅了起來笑著說:「真的好可愛唷,明智。」
那天晚上,雨宮跟摩爾迦納說自己跟那個偵探王子交往,摩爾迦納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後說:「……你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
雨宮那副認真的表情,讓摩爾迦納感到奇妙,因為平常的他並不會這麼認真的對待一切。
就這樣,雨宮蓮跟明智吾郎在死纏爛打的情況之下開始交往了,而奇妙的戀愛物語也開始了。
あの笑顔の咲く頃に 試閱_楔子
「前情提要,身為怪盜團的隊長,雨宮蓮,因為經過無數輪迴發現怎麼樣都無法得到他最心愛的明智吾郎的心,打算在這一輪回直接硬來奪走明智的一切!」
這句話一說完後就出現了一聲「碰」的聲音,過沒幾秒就傳出了一陣慘叫聲。
「嗚哇!痛痛痛痛痛——」
戴著面具的少年摸著自己那被打腫的頭,看向坐在後面長椅上的兩位前輩——月森孝介以及結城理,這兩位曾是女神異聞路系列台柱的主角正用著不耐煩的眼神盯著現在的五代主角、雨宮蓮。
「月森學長,你為何剛剛拿木刀砸我頭呀!」雨宮蓮抗議道。
「……你該要知道就算你玩了幾千遍,明智吾郎還是不會變成你的人吧?」月森孝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對呀,某方面來說你也只有在動畫才跟明智有互動,你還是放棄他去嚕貓。」結城理跟著點頭。
被自己兩位前輩吐槽以及打擊,雨宮蓮非但沒有難過,還更加堅定地喊:「沒關係,隔了幾年了,終於出了強化版,也正式有明智的社群了!」
此時,月森跟結城正一起看著手機的攻略網站以及影片,看完了一部分後兩人對雨宮都露出了憐憫的眼神,月森起身拍著雨宮的肩膀說:「Don’t mind!學弟,事實上是自由想像而已,某方面來說還是沒結果呦!」
「嗚哇……這惡意也太大,說到底明智到底有沒有活下去都還是未知數耶,只是多了一個還稍微可以的結局而已……」結城理突然想起自己在後續被劇本寫死這件事情。
當然,雨宮也知道這件事情,便蹲坐在地上用手指繞著圈圈說:「好啦,別安慰我了學長們……誰叫可愛的吾郎是反派呢?」
看到學弟露出如此慘澹的樣子,月森跟結城也於心不忍,月森便安慰著雨宮:「我想到了,既然你們世界有所謂的認知改變,何不利用這個力量改變呢?」
「改變?」雨宮抬頭望著月森。
「比如就算明智不想因為認知的力量被救起來,那你就改變明智的心態不就好?」月森豎起拇指。
「就算社群有改變……可能改變強制劇情嗎?」雨宮對於劇情強制力感到絕望。
「當然可以,不然為何我們這兩位大學長會來找你?」結城吃下最後一口洋芋片後繼續說:「比如趁遊玩空白時間時想辦法讓明智愛上你,然後奪走他的心不就好了?」
「結城學長說的沒錯,」月森露出有自信的笑容,「像我跟陽介就是這樣偷偷建立起關係的,學弟你也可以這樣做,改變明智的心以及認知,達成跟明智在一起的心願!」
「可能嗎?」雨宮眼中露出了希望。
「可以的,你可是偷心的怪盜呢!」兩人露出堅信不移的表情說。
聽到學長們如此稱讚自己,雨宮恢復了信心,決定趁這次加強版讓明智成為自己的情人——但,話是這麼說沒錯,強化版的他也只是恢復成當初一周目的自己,要在什麼都沒有的狀態下進行故事。
雨宮蓮這樣一說,月森跟結城都把自己的人格假面遞給雨宮。
「放心,我們的人格假面都很強,你就拿來破關吧!」結城雙手比起勝利V字型。
「對,你就安心的上路吧,接下來我們還得要回到自己崗位呢,結城學長可是從月亮加班途中溜到這裡,你得要好好感謝他!」
「學長們……」
正當雨宮感動的要說出什麼話時,月森跟結城把他推出這個世界之外,臨走前月森對雨宮這麼說:「這一次你別再錯過了!」
——此時,新幹線已經到站,雨宮蓮正從睡夢中甦醒。
(……夢嗎?感覺好真實……啊……已經到了這個世界了呀……)
(這一次,絕對不可以再犯同樣的錯)
(等我,明智)
****
「歡迎我們的特別來賓,第二代的偵探王子,明智吾郎。」
在掌聲以及歡呼聲中,出現了一位身著校服的美少年,那睿智的眼神以及端正的五官,深受女性觀眾的歡迎,在一片呼聲之下,不論主持人問了多少問題,他都能對答如流。
特別是,他對著鏡頭露出微笑時,所有看見這一鏡頭的觀眾們無一不被迷倒。
沒錯,這就是偵探王子,明智吾郎的魅力。
錄影完,他對現場所有人員打完招呼後就離開,就連旁邊幫忙的助理小弟他都會露出靦腆的笑容。
「嗚哇……不愧是美少年呀……」助理小弟讚嘆。
「嘖嘖嘖,長的帥氣又是聰明的偵探,這種非現實的人物居然出現在我們周遭。」站在旁邊的導演也跟著稱讚。
明智離開電視台,手提著行李箱坐電車到吉祥寺的爵士音樂吧裡休息。
「……好累……」明智喝著店長為他特調的飲料。
「辛苦了,明智給你一些點心。」店長端了一盤起司餅乾放在明智面前。
「謝謝,剛好有些餓了。」
「不客氣,不過明智你今天是直接錄完影過來嗎?」
「對呀,等下夜深了我才會回去。」明智苦笑。
店長又端了一杯飲料給明智後,便回去自己的吧檯服務其他客人,而陶醉音樂以及酒的客人都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在電視上所看到的偵探王子就在這間酒吧裡。
或許,這也是明智常來這裡的原因吧?
不需要用笑容遮掩自己,更不需要戴上面具聽著優美的音樂。
直到音樂表演完,明智才默默付錢離開了酒吧。
走到外面,明智抬頭望著天空,明明是都市的天空,卻還是有閃爍的星光。
感覺運氣很不錯呢,會遇到什麼好事呢?——才怪,好運跟好事都不會牽扯到他身上。
這時候手機聲響起,明智面無表情地接起電話。
「嗯,好的,我這就去……」
明智掛斷手機後,就這樣消失在吉祥寺的巷子之中。
(我沒有幸福,更不會有人愛我,所以、總有一天會溺死在這暗黑之中吧)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槍聲響起,少年的笑容充滿著惡意,默默望著倒在地上的人逐漸隨著黑暗消失的瞬間。
但少年完全沒發現,此時有隻蝴蝶從他身後飛過——
2026年8月15日 星期六
就算結婚還是很LOVE
今天是花村陽介出差回來的日子,月森孝介心想著今天要做一頓美味的大餐給心愛的花村。
其實他們已經結婚了,但是姓氏總是無法解決,最後兩人還是以各自的姓氏為主,等以後想要領養小孩在討論姓氏的問題。
不過對於月森來說現在是要準備迎接新愛老公回來的時候,這一天的晚餐都是花村喜歡吃的料理。
過了一陣子,花村回來了。
一回來,就看到月森穿著圍裙站在門口,花村一看到月森馬上就雙手環住心愛老公的頸子。
「我總算成功回來了,第一次出差好緊張唷!」
「歡迎回來,順利完成工作辛苦你了。」
「我聞到了咖哩的味道。」
「我今天煮了很多你喜歡的料理喔,趕快進來吃吧。」
「嗯嗯,最喜歡孝介了!」
明明已經過了三十二歲了,花村的笑容依然還是跟十七歲的時候一樣,看到這樣的花村,月森感覺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七歲的時候。
月森緊抱住花村,用臉頰磨蹭花村的頭髮說:「你的笑容真的是我最大的治癒。」
「有那麼誇張嗎?好了啦,我肚子餓了。」
「好好好,趕快進入飯廳吧。」
兩人吃完豐盛的晚餐後,花村親了月森的臉頰說:「那個……我……」
橘色頭髮的男子臉頰通紅吞了口口水,緊握著雙手說:「我想要你抱我。」
聽到花村的要求,月森首先是愣了一下,過了一段時間,他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再一次抱住花村的同時吻住了那渴望已久的雙脣。
脣與脣、舌尖與舌尖交纏著彼此,花村也不自覺得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月森也脫下了身上的圍裙。
「孝介……嗚嗯……我忍了好久……」
「我也是,陽介。」
兩人邊訴說著情話邊親吻著對方的脣以及臉頰。
隔天早上,花村開始後悔為何要求對方抱他,他忘記自己今天還是得要上班。
約翰與他那分成四個的哥哥們
約翰突然發現自己的哥哥理查分成了四個。
這聽起來或許很荒謬,但真的變成了四個,說是分身感覺也很奇怪,但說是增加也很微妙,所以約翰認為是分成了四個。
原本很吵的哥哥理查,以及寡言但總是如影隨形的理查,看起來是四個理查裡面最具有常識的理查以及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總是非常在意約翰的理查,而這四個理查呈現的職階也有所不同,約翰問了御主該要怎麼分,於是就依著這些特徵分成了劍理查、狂理查、騎裡查以及裁理查,一開始理查們非常不滿意這樣區分,但約翰認為如果不區分他真的會搞不清楚誰是誰,為了約翰,理查們就妥協了。
原本以為只是短暫的現象,但沒想到過了好幾個禮拜都沒有恢復,約翰也被迫每天被理查們包圍。
「約翰。」狂理查拿著英式下午茶給約翰,並且默默倒了紅茶。
約翰對這樣的狂理查感到有些許親切,因為平常替他攻擊的影子也會像這樣照顧他,約翰吃了下午茶喝了狂理查倒的紅茶後說:「難道你是……?」
狂理查食指抵住自己嘴唇後點頭,或許就是因為這層關係,約翰對狂理查劇情也較為親近。這看在剛跟其他夥伴周回的劍理查眼中有些許的不是滋味。
「為何我會覺得不是很高興呢?」劍理查捫心自問,就是討厭約翰跟其他自己要好起來。但很快的劍理查馬上又恢復了精神,繼續跟夥伴們繼續周回。
經過劍理查的騎理查察覺到劍理查似乎沒有感覺自己對約翰的感情,有著全裡查之中有常識的他,他很清楚自己是喜歡著約翰,而且是想要越過那條線的那整喜歡,但他也知道自己跟約翰是親兄弟,儘管彼此都是英靈但他還是選擇壓抑那種感情。
看到了所有理查跟約翰的互動,裁裡查直接走近狂理查跟約翰,他坐在狂理查旁邊,在他的耳邊小聲說:「我們可都是在同個起跑點上,別以為你可以獨佔約翰。」
聽到裁理查的發言,狂理查開始有些許的生氣,還是在約翰影子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約翰身邊,所以被這麼一說,狂理查手握住武器,一副想開打的樣子,兩人站起來,站在玫瑰花園之翁,裁理查握緊拳頭,約翰注意到他們要做什麼,立刻喊了聲「住手」,一聽到約翰阻止他們,兩個里查才乖乖停下來。
「是什麼原因讓你們打架?」
約翰一問了這個問題,狂理查跟裁理查看著彼此都笑了出來,看樣子他們所喜愛的可愛弟弟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們打架的原因呢!
「算了,先休戰吧?」
「我想也是。」
兩人各自離開後,騎理查靠近約翰說:「約翰你沒事吧?」
「騎職的哥哥你也會跟他們一樣打架嗎?」
「怎麼會這樣問我?」
「其實我有點不懂他們為何打架,你知道他們打架的原因嗎?」
「……唉,果然本人不知道就會如此呢,沒事的,現在你覺得幸福嗎?」
「不知道,但是突然多了這麼多哥哥,的確有點有趣吧?」
「有趣嗎?」
「因為有各種面貌的哥哥,雖然還是很煩,但並沒有討厭的感覺。」
約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看到騎職的理查眼裡是如此的耀眼,沒過一會兒,劍理查回到地約翰的身邊,他把約翰整個人抱進懷裡,一臉幸福的說:「我親愛的弟弟,我今天又要跟你分享跟圓卓們一起戰鬥的心得。」
「好好好,你可以不要每次跟圓桌那群人回來,連澡都沒有洗就直接跑來我房間嗎?」
「因為我想要讓你知道嘛!」
「唉,好啦,隨你便,但是你可以別抱著我!」
「不要!」
「我說你……」
「我討厭跟其他的我分享你。」
聽到了劍理查這句話,約翰兩眼翻白,嘆了口氣後說:「這只是靈機異常的狀態,忍耐一點好嗎?」
約翰說完親了理查的臉頰,滿臉通紅的蓋上棉被說:「好了,你也快點滾回去!」
而得到約翰吻的理查走出了約翰的房間,他摸了約翰親臉過的部分。
「感覺心情好了起來呢。」
虛偽的希望 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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