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2日 星期五

[FGO][卡多男御主]MY ALL

 

今天,我又要在這本記事本上寫下今天社團活動的情況了,這本陳舊的記事本不知從什麼時候就帶在我的身上,真皮的封面已經開始掉皮,內頁也逐漸泛黃,但就是一直寫不完。

翻開內頁,看著前天才寫「立香跟瑪修在冬季登山的基礎鍛鍊有所進步」這句話,內心便有種成就感,在翻開前面幾頁,上頭寫著「雖然寒假還沒有訂定去爬山,但是為了活動,果然還是得要提早開始鍛鍊了嗎?」這樣的話,上面還有著詳細的訓練計畫,比如攀岩、低海拔山當日來回負重健走、爬樓梯以及慢跑等,這些都是為了能夠在冬季登山登上山頂,除此之外,還有求生的訓練,比如遇到山上風很大的情況又或者大雪等等模擬訓練。

看著記事本上寫下的所有事情,翻頁翻到最前面,上面有張照片,是我跟立香最初登山登頂的照片,上面還寫著:「這傢伙真有毅力」。

仔細想想緣分真的很奇妙,明明沒有經過那些所謂的聖杯戰爭或者人理燒卻等,但我跟他們兩個還是就這樣相遇了,既不是敵人也不是什麼組織的夥伴,卻都是同一所學校的朋友。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吧,曾也想過我夢到的或許才是虛假的,但是看到立香的淚水,才能夠確認這不是虛假的,是真實發生過的。

好了,現在開始寫新的一頁吧,先從今天立香跟瑪修鍛鍊的狀況以及需要修正的地方開始寫,我一筆一筆把所有發生的情況以及修正的地方寫出來,比如「立香的耐力還是不太夠」又或者是「瑪修衝太快了」等,同時也要寫一些優點,比如「立香雖然耐力不夠但是毅力很夠,或許需要一點時間適應」、「瑪修的優點是體力非常足夠,但就是會粗心,只要改善這點就沒問題了」等句子。

寫完之後,反覆看了好幾次,便闔上記事本,小心地用綁帶封起來。

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了,我這樣子想的時候,立香已經走進教室了,他露出了極為可愛的笑容說:「卡多克,瑪修說她說想要去佩佩老師介紹的便宜健身房,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沒想到那健身房的教練是佩佩老師認識的。」

看來這群勤勞的後輩們想要繼續訓練呢,我的記事本上面又要多寫一筆鍛鍊紀錄了呢。

 

「學長們,我們快去鍛鍊吧!」

今天,又是充實的一天,但願立香隔天不會跟我抗議鍛鍊太過頭.

 

****

 

文化季過後,時光飛逝,很快又到了期末考前夕。

這一次藤丸招待大家來他的家來讀書,藤丸很有自信的把上課做的數學筆記拿出來,炫耀著說:「這一次我可是非常努力喔!」

「雖然筆記都有做好,可是你有實際複習嗎?」

「有!我還自己做題對了六成喔!」

卡多克單手肘靠在桌面上,裂嘴笑著說:「要是你平常這麼努力,數學就不會這麼危險了吧?」

「我平常也很努力好嗎!」

「哈哈哈,因為這一次候鳥社的活動是去滑雪兼爬山嘛,所以學長才這麼努力不是嗎?」

「第一次可以滑雪耶,想到就超興奮的啦!」

「好好好,可是成績也得顧好。」

瑪修此時用手肘靠了藤丸,並在藤丸耳邊小聲說了什麼,卡多克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藤丸突然臉又紅了起來,瑪修起身對他們說:「等下我去我家拿點我做的甜點,你們先繼續讀書喔!」

學妹離開後,藤丸伸手握住卡多克的雙手,吞了口口水,露出非常猶豫的表情,好似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就這樣麼蹭了一陣子。

看到露出如此可愛表情的藤丸,卡多克嘴角微彎說:「怎麼了,想要說什麼?」

「……那個……聖誕節跟跨年有空嗎?」

「都有空喔?」

「我我我我想要跟你一起度過!」

「原來是這樣,想說你為什麼這麼害羞,當然可以囉?」卡多克把藤丸拉進自己的懷裡,磨蹭那黑色又蓬鬆的頭髮,親了那藍色的雙眼後說:「會因為這種原因害羞的立香實在太可愛了,要不是你父母在,我早就想要把你吃進肚子了。」

「嗚哇,你突然這麼一說,害我更加害羞了啦!」

想到文化祭的時候,卡多克為了表現出自己的獨占欲,在班上同學們面前說出了很多讓人聽不下去的情話,還有各種親密的行為等,都讓所有人包括藤丸本人都害羞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誰叫你還這麼不習慣我跟你的關係?」

「沒有不習慣啦……只是看卡多克你這樣子,真的很害羞。」

羞澀的少年雙頰緋紅的模樣,讓卡多克看了也跟著臉紅了起來,卡多克也感覺到這樣子真的滿讓人不知所措,但是——他就是不願意讓藤丸離開他。

於是,又一次奪去了藤丸的雙脣,這一次藤丸也主動張開口、伸出舌頭與之交纏,直到門外的腳步聲響起,兩人才停下了交纏的甜蜜之吻。

「學長們,我做了司康喔,來吃吧!」

瑪修很高興的拿出自己做的司康,看到房間裡面兩人正相擁著,他很尷尬的臉紅說:「那個,我該離開嗎?」

藤丸連忙推開卡多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跟頭髮後說:「沒事沒事,趕快來吃司康吧!」

「嘻嘻嘻,瑪修等吃完司康就繼續讀書吧!」

看到臉紅的可愛後輩們,卡多克不禁笑了出來,然後吃下瑪修所做的司康稱讚:「很好吃喔,瑪修。」

「謝謝卡多克學長!」

「瑪修的司康好好吃喔!」藤丸一口接著一口吃下去。

「學長,你別吃的太快喔,會噎到的!」

瑪修連忙出去找藤丸的母親泡茶,看到這樣的學妹,卡多克歪頭問藤丸:「為何他稱你為學長,而我是卡多克學長呢?」

「為了分辨吧?」

「要是他也能直接稱我為學長,或許更好點。」

「下次跟瑪修說說說看吧。」

「吶,果然還是我們三個人比較好吧?現在我們這樣子,說不定連那個達文西都會嚇一跳。」

「哈哈哈,我也這麼覺得,沒有經過任何事情,然後就相遇什麼,真的很不可思議呢。」

藤丸牽起卡多克的手,親在原本刻有令咒的那隻手的手背上,然後磨蹭起來,又流出了淚水說:「真的呢,很不可思議!」

「……已經沒有了,所以你別擔心。」卡多克用空著的手擦拭了那淚水。

卡多克很清楚,往後的未來,令藤丸流淚的事情還有更多,所以他會為了不讓他哭泣更加努力活下去,更加讓藤丸幸福下去,不、是三個人一起共同創造更回憶。

「啊!學長又哭了!」

瑪修端茶過來看到正幫藤丸擦淚的卡多克,瑪修把茶放在桌面上也很擔心的說:「難道卡多克學長欺負你了嗎?」

「沒有啦,只是又想到什麼事情而已。」

「什麼我欺負他,真是太過分……還有瑪修,你應該直接叫我學長就好,不要連名字一起喊啦!」

「可是有兩位學長,當然只能這樣喊啦!」

「真是……」

 

看著卡多克跟瑪修拌嘴的模樣,像這樣的時光,或許才是最好的吧?

——藤丸擦乾淚水這樣想著。

 

****

 

終於到了寒假活動的日子,這一次是滑雪加上登山四天三夜的活動。

第一天他們先盡情地滑雪,白雪皚皚,瑪修很熟練的用著滑雪板滑雪,而藤丸是第一次滑雪,所以卡多克便在旁邊指導他。

「首先要內八,你這樣滑太快了!」

「我止止止不住呀!」

卡多克伸手抓住藤丸的手,連同一起跌在雪地上。

「學長們沒事吧?」

「沒事,還有立香,我從之前就很想說了,你的平衡感也未免太差了點。」

「耶?哪有這樣的,我很努力了!」

「可是學長很有毅力的不是嗎?」

「滑雪可不是靠毅力就可以學會的,算了,立香等下要不要玩雪橇?」

「好呀好呀!」

突然被卡多克轉移轉焦點的藤丸立刻起身跑去拿雪橇,卡多克一臉很得意的說:「果然這樣就安撫好了。」

「卡多克學長,你這樣子不行喔……」

「下次在教他怎麼滑雪,今天是來玩的,沒關係。」

「說的也是,下次我也會一起教學長的。」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討論之後藤丸的滑雪教學計畫,藤丸拿著雪橇跑過來說:「來玩雪橇吧!」

「好!」

於是變成三人一起玩雪橇,雖然藤丸沒學成怎麼滑雪,卻在滑雪場像小孩般玩起雪橇跟堆雪人,甚至三人開始玩起雪戰,第一天就這樣過了。

 

第二天,佩佩跟嚮導帶著候鳥社的三人開始登山。

藤丸跟瑪修是第一次在冬天登山,卡多克跟佩佩討論了很久該要怎麼帶隊,於是便制定了三天兩夜的登山行程,來回里程跟夏天登山是差不多,但是所需的時間則是夏天的兩倍。

「你們要聽好,我們這一次要全程穿上冰爪,帶著頭盔跟冰斧,要是不小心滑倒,一定要用冰斧撐住。」

「冬天的山特別容易遇難,如果路上有不舒服或者怎樣,會視情況下山喔!」

「好的!」「知道了!」

四人加一個嚮導的冬季登山就這樣開始了,卡多克看了手機的山上天氣預報後看著天空,對著佩佩跟嚮導說:「最近天氣都很晴朗,但是靠近山頂的部分天氣有變化。」

「唉呀,我以為會一直晴朗下去,那我們就先試著登上去看看狀況吧。」

候鳥社的人們在緊張跟稍微害怕的情況下開始登山,途中藤丸跟瑪修有好幾次差點滑倒,但都被卡多克跟嚮導扶著,而隨著高度的上升,雪累積的厚度也跟著升高。

他們一路爬到距離山頂約有數公里的山小屋那裡,卡多克鬆了一口氣後說:「我們在這裡紮營喔!」

「好!」

終於到了休息地點後,藤丸跟瑪修也鬆了口氣,因為剛才真的太緊張了,休息前都不敢開口。

「你們很努力喔,今天先好好休息,然後明天在爬到山頂。」

「太棒了,瑪修我們終於撐過來了!」

「對呀,剛剛差點好幾次跌倒。」

「還沒到山頂就開始這麼高興了,真是可愛呢。」

「真的,還沒到山頂跟下山前都別鬆懈呀你們。」

看到這群高興的後輩們,佩佩跟卡多克都覺得能帶他們來登山果然是正確的,佩佩拍著卡多克的肩膀說:「你也好好休息,明天登頂可是很重要的。」

「是的老師,那我也跟著後輩們去紮營了。」

卡多克走過去拿起紮營的工具開始指揮藤丸他們,藤丸他們都很乖的趙著卡多克的指示紮營,然後就準備了今天的晚餐,今天的晚餐是咖哩跟味噌湯。

「佩佩老師,來吃飯囉!」

瑪修拿著盛好的咖哩給站在遠方觀看的山頂天氣的佩佩,佩佩微笑接過了咖裡摸著瑪修的頭問:「今天登山很開心嗎?」

「很開心唷!第一次冬季登山超開心的!」

「那就好,今天要好好休息唷!」

「好的!」

當天晚上,藤丸跟瑪修因為太累所以就直接睡著了,只剩下卡多克跟佩佩站在滿是星空的雪地上。

「吶、卡多克,我總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

「很難說,但就是有種熟悉感。」

「熟悉感?」

「對呀,我一直在想,我跟你還有藤丸同學以及瑪修同學的相遇是不是有什麼機緣。」

「佩佩老師,你難得會說出這種話呢。」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想呢,你知道佛教對機緣的說法是什麼嗎?」

「對機緣的說法?」

「就是指時機跟因緣,我曾有想過為何我會在這個世界上過呢。」

「那為何現在才想起來?」

「怎麼說,在遇到藤丸同學他們前,我的心都有種空洞感,但是碰到他們後,那種熟悉的滿足感就浮現在心頭。」

佩佩摸著自己的左胸口,閉上雙眼笑著說:「如果真的有佛,那他就是讓我遇到你們的機緣。」

聽到佩佩這樣的說法,卡多克不禁苦笑了出來。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我們的相遇豈不是超級幸運的嗎?」

「沒錯,所以卡多克,你跟藤丸同學的進展不錯嘛。」

「啊啊,該做的都做了。」

「你的動作也挺快的嗎,我還在想你們會交往也是滿不可思議的呢。」

「老師,如果你想起了前世的回憶,你會怎麼想呢?」

被卡多克這麼一問,佩佩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那或許就是一種考驗吧?」

「考驗?」

「嗯,是考驗呢,你能想起前世記憶,代表著你還記得前世帶給現世的業力,那麼也就是說,這就是你的考驗,你要改變前世的業力,看是要脫離輪迴還是改變未來。」

「也就是說未來是有可能改變的吧?」

「或許吧,不過你居然會問我這種問題。」

「可能也是一種機緣吧,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卻不知道該要如何是好。」

「那就順從自己的內心吧,這樣子才不會有更多的煩惱,好了我們也要睡了,明天可是要登頂呢!」

「好的,還有謝謝你,佩佩。」

卡多克說完之後,便進入帳篷裡,聽到卡多克的感謝,佩佩反而有點訝異,平常他並不會這麼坦率的謝謝。

 

「唉呀,沒想到那個卡多克變化這麼多。」

 

****

 

隔天他們準備登頂,卡多克他而提面命不斷告訴他們山頂的天氣變化會很大,所以防寒的裝備以及地圖還有指南針一定要帶,藤丸他們都很乖的把必要的裝備,包括防寒裝備、地圖以及指南針都帶在身上,當然嚮導也待在他們身邊,一切準備完全就留下一部分的裝備走去距離數公里的山頂。

一步又一步離紮營地越來越遠,天氣也開始逐漸詭異起來,雖然有穿冰爪,但是隨著坡度的加大以及攀爬的岩石增多,還是會一不小心滑倒,當然他們都有用繩子系著彼此,隨著登頂的難度增加,卡多克很擔心後面的藤丸他們是否能夠有足夠的體力完成,加上開始下起大雪,他真的很擔心後輩們,便不時往後看他們,但是看他們都把平常的鍛鍊用在上面,便稍微安心了下來。

直到成功登頂,卡多克才稍微鬆了一口氣,而成功登頂的後輩們便開始一起拍照,藤丸也拉著佩佩跟卡多克一起合照。

「天呀,冬天山頂的風景也不錯耶,只可惜現在下雪了。」瑪修雙手往上伸讚嘆著風景的美好,藤丸也跟著舉起手喊:「登頂萬歲!」

「你們真的很有毅力呢!」卡多克有點驕傲的說。

「這是多虧卡多克平日嚴格的鍛鍊。」

「但是,現在最困難最容易遇難的就是下山,所以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

「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們便開始小心翼翼的下山,但這個時候雪開始下得比先前還要大,風開始不斷吹著卡多克一行人,嚮導喊著:「得趕快下山,風雪開始變大了!」

「好,大家都要小心唷!」

最下面瑪修開始慢慢沿著岩石往下爬,接著是藤丸再來是卡多克、佩佩以及嚮導,一開始非常順利,但是到達岩石較多得那段路,瑪修就有點害怕的說:「下面的岩石有點難走,怎麼辦?」

「不要急不要慌,慢慢爬。」

「好,好的!」

瑪修慢慢的往下爬,但是藤丸他卻手不小心滑了下來,卡多克注意到,便伸手抓住藤丸的手,瑪修也努力撐住藤丸的身體。

「抱、抱歉,手滑了!」

「沒關係,瑪修你可以嗎?」

「沒問題的,學長你先重整姿勢!」

「好!」

藤丸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抓住那某顆岩石,但因為天氣實在太冷讓手凍僵抓不太住,於是他便用腳踩在看起來比較穩的岩石上,重整姿勢好了之後,大家便繼續往下爬。

終於到了坡度比較平穩,距離紮營地不到幾公里處,終於真的鬆了一口氣,剛剛嚇得一身冷汗的藤丸也平復了下來。

「剛剛嚇死我。」藤丸緊閉著雙眼。

「還好卡多克學長反應很快,不然真的你會掉下去。」

「不不不,也多虧瑪修你的力氣還可以撐住藤丸,不然真的會出事。」

藤丸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立刻抱住卡多克跟瑪修兩人說:「貞的多虧你們,不然就真的會遇難!」

「誰叫我們是最佳三人組呢。」

「三人組嗎?也不壞……」

「好啦,那我們快走吧,在走一下下就要到紮營地了!」

得意少年正要往前走的時候,卡多克注意到前面的坡還不是很穩,打算叫藤丸小心點時,藤丸才想起前天,卡多克這樣跟他說著:「你的平衡感不是很好」這句話地同時整個人滑出了山道外。

「立香!」「學長!」

藤丸以為自己就這樣要摔到山下,卻沒想到卡多克跟瑪修緊抓著他的手,藤丸往後一看正好是懸崖邊,便對著卡多克他們說:「不要拉了,要是你們也一起滑下去,就真的三個人遇難了!」

「別開玩笑了,你不是說好要幸福嗎?如果你遇難了,那誰可以幸福呀!」

「卡多克學長說的沒錯!」

但是天冷,連卡多克跟瑪修的手也凍僵了,這樣下去真的三個人會一起遇難,藤丸害怕的閉上雙眼,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於是——

「對不起,卡多克還有瑪修。」

「等等!」

卡多克知道藤丸打算做什麼,便對佩佩喊:「老師,繩子!」

「已經準備好了!」

「學長,不准你鬆手,繩子已經準備好了,你抓住就可以了!」

「這樣一定來不及的……」

「誰說來不及的!」

卡多克用身上的繩子綁住藤丸的手,脫掉了自己的手套對瑪修說:「你抓著我來拉他!」

後面的佩佩以及嚮導一起拉著卡多克身上的繩子,卡多克也用力往後拉,藤丸隨著他們的動作一點點的被往上拉,雖然被繩子綁住的手很痛,但藤丸想要活下去的動力也一點點增加,他緊咬著雙脣仍由手流著鮮血。

 

終於,藤丸成功的被救了起來,他們也成功地回到了紮營地。

只是那天,卡多克跟藤丸的手都受了重傷。

 

寒假活動以卡多克跟藤丸受傷的結果結束,他們下山之後都被送到醫院去看狀況。

「幸好只是輕微凍傷跟皮肉傷。」

「對不起,要是我更小心點的話……」

藤丸非常愧疚,看到如此愧疚的他,卡多克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著他的頭。

「卡多克?」

「其實我有點生氣。」

「生氣?」

「因為你是不是打算鬆手?」

「……對。」

那時候藤丸真的滿腦子只有這個想法,藤丸很清楚雪地非常滑,加上天冷手也會凍僵,這樣下去三人都有可能會一起遇難。

「開什麼玩笑!」

卡多克揍了藤丸的臉一拳,藤丸摸著被揍的臉,也同樣生氣的說:「你跟瑪修都是笨蛋,明明知道那樣會遇難不是嗎?」

「你認為我跟瑪修會因為這樣會放開你嗎!」

「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開!」藤丸也朝卡多克腹部揍了一拳,卡多克接住了那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說:「你連揍我都沒力氣,還有那個勇氣遇難嗎?」

「我當然沒有勇氣呀,但是那種狀況一不小心不就三人一起遇難嗎!」

「你這個傻瓜,現場有我跟佩佩他們,怎麼可能就讓你遇難呀!」

「我才不是傻瓜!」

「你是,而且還是超級大笨蛋,你總是這樣子,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這樣讓我很困擾耶!」

卡多克說完便抱住藤丸立香,可能是真正的劫後餘生吧,藤丸這一次哭得比平常還要激烈,銀髮少年深嘆了口氣,雙手緊抓著哭泣少年的背部。

「拜託你,別再做那種事情了,好嗎?」

「對不起……真的……」

「當時我也是急了……」

「卡多克……」

「吶,立香下一次我們再去那座山吧?」

「耶……那座山夏天的時候更漂亮喔,還有等我們要畢業的時候來個北阿爾卑斯山縱走。」

聽到卡多克正在跟他約定下一次的登山,甚至連畢業的登山都一起。

「不只如此,到了大學,我倆可以去北海道的山,還有去國外登山等等,我全都想跟你一起做,藤丸立香,你可以跟我永遠一起去登山、溯溪那些直到我們完全動不了為止嗎?」

「你在跟我求婚嗎?」

「你覺得呢?」

「……當然願意,我願意跟你一起行動到我們動不了為止。」

聽到了藤丸的回答,卡多克抱著更緊。

 

****

 

高三,畢業典禮的前夕,卡多克跟藤丸一起登上了北阿爾卑斯山,這一次沒有瑪修跟佩佩,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起。

「瑪修在出發前一直叫我要小心。」藤丸揹著大量的裝備露出苦笑。

「誰叫你一得意忘形就會出事。」

「真過分,我已經進步很多了!」

「的確,從那個登山菜鳥變成了可以跟我一起去縱走的夥伴。」

「只是夥伴嗎?」

 

卡多克被這麼一問,便親了藤丸的雙脣後,裂嘴笑著說:「更正,是伴侶。」

藤丸聽了之後便露出了如同當天那晴朗天空般的燦爛笑容。


——我的記事本也多了一張新的照片。

2026年5月21日 星期四

[FGO][R18][卡多男御主]再一顆薄荷糖

 

那天傍晚,我跟藤丸結合了。

在嫉妒心跟獨占欲的驅使下,我強迫讓藤丸跟我發生關係,但藤丸卻非常高興的抱住我。

「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的,卡多克……」

聽到這句話的我,內心又有著不安的感覺,在藤丸體內的分身又開始勃起,身下的人兒抖動了一下,我沒有打算聽藤丸的反應,便又開始在藤丸體內抽插。

「呀阿……哈阿……卡、卡多克……嗚嗯!」

我只想徹底擁有這個人,我想要更多這個人,於是我連他的吻也吃了下去,一邊掐著他的腰一邊握住藤丸的分身。

總覺得還是不夠,對、我不只是想擁有藤丸立香,而是想把他吃近我的體內,把他變成我的一部分,一想到這裡,我的分身直接頂撞在藤丸的腸結處,藤丸大聲的喊著:「不行!那裡!」

「你是我的……」

我咬住藤丸的肩膀,嘴裡滿是血腥味,分身被肉壁緊掐住的狀況在一次射在藤丸體內,而我不斷舔咬著藤丸的耳朵、頸部、肩膀以及腹部,就連他射出的精液我也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就只是想把這一切吃進去。

而藤丸則暈倒在我懷裡,我也只好停下自己的動作,分身離開了藤丸的體內,但我還是想要更多,於是我含咬著藤丸那滿是濁白的分身,意識迷糊的藤丸看到我這樣子做,便打算掙扎道:「等等,我已經不行了……」

「藤丸立香,你是我的,我會吃掉你的全部,就連這裡我也會吃。」

我不斷含住舔咬藤丸的分身,還用力咬了最柔嫩的大腿內側,還舔了藤丸那被我操弄到紅腫的後穴。

「不要……啊啊……這樣我會更想要……」

「想要我嗎?」

我停下動作看著被羞恥淚水沾滿臉的黑髮少年的臉頰,他緊咬著下脣,無言的點頭,於是我指著自己的分身說:「那你也來舔我的吧?」

於是變成我舔藤丸的後穴,藤丸舔我的分身的動作,我不斷用手刺激藤丸的分身,舔弄藤丸紅腫後穴的每一個縐摺處,受不了刺激的藤丸也正用那不熟悉的嘴含住我的分身。

啊啊,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再獨占藤丸的身體。我再把藤丸壓在身下,張開他的大腿再一次進入藤丸的體內。這一次藤丸好像為了取悅我,用手撐住自的大腿,刻意放鬆肉壁讓我更好進入他的體內,每一次用力地進入我都感覺到次次都頂到他的腸結處,藤丸不斷的喘息嬌叫著,那聲音對我來說就像春藥般刺激我,每一次的進入,肉壁也都緊抓著我不放。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了,藤丸。」

「嗚嗯……是卡多克你……」

「你變得這麼色事都是你的問題,能夠接受這樣的你也只有我!」

沒錯,只有我,我會讓藤丸從裡到外都變成我的,只屬於我的!

那個傍晚,我們做到藤丸真的沒有力氣為止,我用我的體育服讓藤丸穿上,就抱著他回去。

 

****

 

半夜,藤丸立香終於醒來了。

他發現他正睡在卡多克的旁邊,身上還穿著卡多克的衣服,還發現身上很多大大小小的咬痕跟吻痕。

藤丸感覺到身體完全不是自己的,多處的酸痛感特別是腰腿以及臀部,想要起身卻都沒辦法,此時卡多克也醒來了,他伸手摸著藤丸的臉說:「怎麼了?」

「……口渴了……」

「好,等下我拿水給你。」

卡多克裸著上半身起來,藤丸便看到卡多克背部多處抓痕,頓時臉都紅了起來。

「來,水。」卡多克把水杯遞給藤丸,藤丸一口氣喝完杯中的水,他臉紅的問著卡多克:「那個我們……」

「你覺得呢?」

「……你怎麼這樣問我……」藤丸的臉變得更紅。

「你要不要吃薄荷糖?」

「耶?好呀。」

銀髮少年從書包裡拿出了當初藤丸送的一模一樣的薄荷糖,他並沒有直接給藤丸,而是自己先吃了下去,然後直接吻住藤丸。

「嗚……」

少年用舌頭把薄荷糖推進藤丸的嘴裡,但藤丸感覺到嘴裡不只有薄荷糖還有卡多克的舌頭,兩人便一起共享那顆薄荷糖。

「……卡多克……」

「這顆薄荷糖真的很好吃,所以自己也買了不少呢。」

卡多克舔了下自己的嘴脣,藤丸捶著卡多克的胸口說:「你很討厭耶,哪有人這樣給糖的啦!」

「哈哈哈哈,你這麼有精神就好了,趕快睡吧,還有文化祭呢。」

「我身上這麼多痕跡,要是被問了怎麼辦?」

「放心,我有把你的女僕服裝進背包裡,大不了直接穿去學校?」

「才不要呢!」

「好好好,先睡覺吧?」

兩人一起躺在床上,因為是單人床所以顯得窄小,卡多克把棉被蓋上之後抱著藤丸睡,藤丸也靠近卡多克的懷裡,靜靜地聽著那平穩的心跳聲。

(這樣呀,我們終於真的在一起了嗎)

(第一次的結合居然是在文化祭)

(但是,感覺不壞)

藤丸心裡這樣想著,便偷偷地握住卡多克的手,卡多克也回握藤丸的手。

感覺到卡多克的回應,藤丸的心便雀躍了一下,但是他心中又有了另一種想法——「這個幸福能夠持續多久呢?」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我心中理想的世界,那又會不會崩壞的一天呢?

藤丸想著想著,內心又開始有所恐懼,因為他實在不想再失去一次卡多克了。

 

****

 

我早就知道最後會發展這樣。

我早就做好覺悟了,

作為魔術師出身,

確實會存在各式各樣的記憶,曾差點被殺死,

也曾經殺過人。存在著那樣殘酷的記憶,

但是……為什麼呢。

每當閉上眼最先浮現的,全都是和你們的回憶。

我真的可以擁有這樣的回憶嗎?

稍微迷惘過,但是這種程度可以被允許吧?

永別了,我的朋友們。

——那是多麼絢爛的日子呀

 

這是為什麼我的腦中會浮現這段文字,又是為什麼我會夢到那些夢呢?

在冰凍的雪地與你為敵,在滿是恐龍的世界與你冒險,在封閉的公寓一起做飯、彈奏吉他,還有——犧牲了自己,只為了拯救你。

這些事情就好像昨天發生過了的一樣,可是為什麼你哭了出來?

啊啊,不對,我理解了你哭泣的理由,還有你不安的理由,我全都理解了。

 

可是,這裡不是人裡燒卻過後的世界也不是白紙化的世界,而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既然你如此的害怕,那我就好好握住你的手吧?

 

****

 

隔天早上,卡多克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同樣時間起床的藤丸立香。

「怎、怎麼了卡多克?」

「藤丸立香。」

「怎麼了?」

「這個世界,不是人裡燒確後的世界,更不是白紙化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二零一六,為何你還要害怕?」

「怎?卡多克,你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我知道你害怕的理由了,我也確實夢到了。」

「你在說什麼,只是因為夢,就說出那些夢話……」

「但你也夢到了吧?」

被這麼一說,藤丸的淚水又流了出來,卡多克擦拭了那濕潤的臉頰,便笑了出來說:「你真的很愛哭呢,立香。」

「立香?卡多克你……」

「醫院那一次,我什麼都不知道,只能聽你放聲大哭的無助感,我不想再經歷了。」

「……真的嗎?你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立香。」

卡多克親了藤丸的眼睛、臉頰以及耳朵後便把藤丸抱起來,然後嘻笑著說:「立香,你真的太瘦了,要好好吃飯才行喔?」

「明明是你很纖細,比我還纖細力氣還比我大!」

「那是因為我有鍛鍊,好了等下先去洗澡吧,我去準備早餐。」

卡多克他們經過了正準備要出門的戴彼特,藤丸害羞揮手對戴彼特打招呼,戴彼特也跟著揮手。

「看來,卡多克確實抓住了呢,幸福。」

戴彼特說出了這一句話後,便走出了家門。

 

文化祭第二天,便以卡多克的獨占宣言開始了。

當天早上,班上同學看到卡多克跟藤丸一起上學,這一天很難得他們同時遲到。

於是便有人調侃道:「你們昨天也很晚回去不是嗎,該不會你們交往了吧?」

「交往了呀。」卡多克用著很平常的語氣直接說出他跟藤丸立香在交往的事情。

「咦?卡多克你!」藤丸聽到,臉馬上紅透著說:「你怎麼突然說出來啦!」

「立香,如果我不說出來,難免會有更多蟲子盯著你,這是驅蟲,懂嗎?」

班上的同學知道了卡多克跟藤丸交往的事實後,一方面喜歡藤丸的女同學都開始尖叫的說「我的配對是真的」另一方面嫉妒卡多克跟藤丸的男同學則是拍手叫好。

「天呀,難道這就是文化祭的魔力嗎?」

「不不不,依照卡多克的語氣,感覺他們早就交往了!」

「藤丸,快點說,這是怎麼回事?」

被同學們包圍的藤丸正對卡多克呼救,卡多克把藤丸拉出來,然後親了藤丸的臉頰後說:「抱歉唷,我的立香不外借,所以今天不讓藤丸穿女僕裝囉?」

「當然沒問題,祝你們幸福!」

於是卡多克便把藤丸帶去了社團教室,剛好瑪修也在教室裡面準備,瑪修看到兩個人親密再一起的模樣,瑪修好像領會了什麼說:「看你們氣氛,該不會卡多克學長你在你班級做了什麼?」

「卡多克把我們交往的事情說出來了!」

「誰叫立香昨天吸引了這麼多蟲子,只好說出來囉!」

「卡多克學長直接叫學長的名字耶!」

「等等,瑪修,你注意到的是這裡嗎?」

「難道學長你不高興嗎?卡多克學長直接喊你名字這件事情!」

「是很高興,不對,卡多克你為何要說出來!」

「因為……」卡多克直接在瑪修面前吻住了藤丸的雙脣,瑪修看了馬上臉紅,藤丸不斷掙扎,但比不過卡多克的力氣,只好任由卡多克恣意親吻,卡多克親吻完後繼續說:「我的獨占欲不能忍受你昨天的行為,既然如此當然得要在蟲子盯上前先驅蟲。」

卡多克的獨占宣言讓藤丸跟瑪修都臉紅心跳,瑪修雙手捧頰說:「這樣我是不是該先離開比較好?」

 

「沒關係,三個人比較好。」卡多克露出了笑容說。

「我也覺得,三個人比較好。」

 

藤丸也露出了跟卡多克一樣的笑容,瑪修歪頭不知道為何他們都笑了出來,但是他們都說三個人比較好了,那當然就要三個人一起。

 

 

L'Irréparable 必要之惡

 

你是否像我一樣體驗過通庫的甘美滋味,

讓人對你說:「喔!真是個怪人!」

——我差一點就死去。在我情感過剩的心裡,

那是慾念與恐懼相互纏混的惡疾;

 

焦慮,強烈的企盼,沒有任何抵抗的情緒。

宿命的沙壺隨時都要漏盡,

我的痛苦越是尖銳、劇烈,我便是越感到甜蜜,

心靈越是遠遁自己熟悉的環境。

 

——摘自《惡之華.好奇者之夢》

 

為了知道那座空島相關的線索,古蘭他們便停留在距離不遠的空島都市進行調查。

同時也要知道最初冒險者為何要去那座空島,所以也拜訪了冒險者的家人。

古蘭跟羅貝利亞他們去街上詢問那座空島相關的線索,但是大家聽到是那座空島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很多人不願意說出那座空島的事情。

羅貝利亞用了聲音魔術聽了島民們的內心,皺了下眉頭後說:「看來那座空島是真的讓很多人恐懼呢。」

「到底那座空島發生了什麼事情呀……」

「這樣問下去會沒有任何結果的,果然只能這樣了嗎?塔。」

「我知道,交給我來。」

塔從羅貝利亞的身後出現,羅貝利亞對古蘭用著燦爛的笑容說:「放心,這時候就得要用稍微暴力的方式詢問,不會有死人的!」

「等等,這樣豈不是更危險嗎?」

古蘭要伸手阻止羅貝利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羅貝利亞對著一位老人家說:「好了,你是要死還是要說出來?」

「好……好……」那位老人家被塔揪住衣領,全身顫抖的無法反抗說:「我說我說!」

事後,古蘭跟那位老人家道歉,並且安撫老人家說:「抱歉抱歉,嚇到你了。」

「沒、沒關係,總總總而言之那座空島被人稱為無家之島。」

「無家之島?」

「沒錯,以前很多孤苦無依的人或者孤兒都會被丟在那座島上,只是為了給島上的神明作為家人。」

「當成祭品嗎?」

「也不是祭品這麼簡單,很久以前那裡的神明會因原孤單的關係跑來我們這裡尋找家人陪他,導致島上的居民害怕自己被抓走而不出門。」

老人輕咳了一聲之後,便繼續說道:「然後為了不被抓走,就只好把孤兒或者沒有家人的人獻給那個神明,雖然很沒有人性,但是我們也不願意呀!」

聽到老人這段發言,羅貝利亞又揪起老人的領子說:「喔呀?所以把你丟給那個神明也是可以的囉?」

「等等等等,我還有老婆跟兒子孫子!」

此時,古蘭阻止了羅貝利亞,並且對老人說:「抱歉,我們都理解你們的不願意,但是被丟到那裡孤兒那些也是不願意的吧?」

「……我們都知道的……只是……」

老人哭了出來,旁邊的路人們也露出了難受的表情,島上的人都知道這樣子做都很難讓人接受,為了掩飾罪惡感都只好避開不談那座島上的是。羅貝利亞聽到了後悔的聲音,放開了老人家並且拉著古蘭的手離開,離開前羅貝利亞為了讓他們更加有罪惡感,便喊塔出來說:「夥伴,為了讓他們有記性,就麻煩你囉!」

「好。」

「等等,羅貝利亞不可以殺人!」

「放心,不是殺人,只是稍微威脅他們一下而已。」

羅貝利亞說完便帶著古蘭離開,留下的塔則是抓起老人的頭,對著街上的所有人說:「如果你們真的有罪惡感,就給我好好看著這位老人受到的下場。」

老人的頭如同綻開的薔薇般在塔的手中裂開,每個人看到都愣在原地不敢離開,但過沒多久老人的頭又恢復了原狀,塔放下了老人後,老人就像老鼠般趴著逃離,所有人也慌忙地離開了,嘴裡都說著:「我們不會了我們不會了!」

 

接下來,古蘭他們到了委託人的家門前。

想到先前島上的居民對那座空島所做的事情後,古蘭的心變得非常沉重,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委託人,他伸手敲了門口。

敲了幾下後,門就這樣打開了,就看到一位婦女迎接他們。

「請問你們是?」

「我是你們委託尋找人的騎空團團長,有事情想要詢問你們。」

「維克托找到了嗎?」

維克托,是這一次所尋找的對象。婦女以為維克托回來了便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古蘭只能搖頭回應了婦女的期待,知道維克托還沒回來,婦女便哭了出來說:「嗚嗚嗚,維克托難道變成了神明的家人嗎?」

「……對不起,我們其實是有問題想問你,這是為了能夠讓維克托回來。」

「好、好的……」

婦女請他們入座,一進來就看到很多小孩子跑了過來,各個都露出了天真期待的表情,他們問婦女維克托是否回來了,婦女擦拭了下淚水,便對小孩們說:「你們先去玩,我要跟騎空團的大哥哥們講話喔?」

「好!」

小孩們散開各自跑去玩,婦女招待他們一些茶點跟茶,古蘭疑惑的問:「這些小孩子是?」

「不瞞你們,這些小孩子都是我跟維克托所收養的小孩,因為這座島友把孤兒跟孤苦無依的人送去那座無家之島上的情況,我跟維克托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都盡可能的收養小孩……可是養小孩需要的花費很多,維克托只好擔任冒險者去各個空島冒險,收入全部丟投入在這些孩子們身上了。」

聽到維克托是這樣的人,古蘭那原本沉重的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點,但還是想要知道維克托為何要去那座空島,婦女更加難過的哭了出來。

「因為那無人之島的神明似乎暴走了……從原本要獻孤兒給他又變成了神明親自化成人抓走路上的人……」

「你說神明暴走?」

「對,最近又有人走在路上失蹤了……」

「那你們知道原因嗎?」

婦女搖頭,深嘆了口氣後,摸著其中一位小孩的頭繼續說:「維克托受到委託要去調查那座島上神明暴走的原因,但是……」

看到婦女如此的心痛,古蘭的心情又更加沉重,察覺到古蘭心聲的羅貝利亞,拍著古蘭的肩膀後對著婦女說:「我們一定會找到維克托的,請您別傷心,女士。」

「謝謝你們,但是果然還是很勉強吧,畢竟對象是神明……」

「沒事的,請你期待維克托回來吧!」

古蘭振作精神,手握婦女那滿是淚水的雙手說:「那個,雖然還沒有救到維克托,但我們救到了一名小孩,可以的話能夠幫我們照顧那個孩子嗎?」

「真的嗎?有救到一個小孩,好!為了等維克托回來,我會幫你們照顧小孩。」

過了沒多久,古蘭他們把小孩帶到婦女那裡,婦女知道真的有從神明救出人的可能性後,便欣喜的幫忙照顧這位小孩。

「真的麻煩你們了,我相信維克托一定會回來的!」

「請你等我們好消息!」

跟婦女告別後,羅貝利亞感覺到古蘭那沉重的心聲稍微恢復了後,便對古蘭說:「我想我們得要得到更多相關的情報才行呢。」

「星晶獸暴走這件事情已經確定了,但是我還是想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受害者。」

「我聽到那混雜的聲音,有可能還有。」

「可能還有嗎……」

「但,古蘭你真是好人呢,明明島上大多數人為了自保犧牲他人,你還是忍住自己的憤怒去做這委託,這到底有什麼好處呢?」

「因為還是有好人呀,你看看那婦女以及那些小孩們。」

「說真的星晶獸暴走,可能有些是因為那維克托以及婦女所造成的呢。」

「喂!」

「因為他們收養小孩,導致沒有孤兒可以送過去,然後星晶獸一直等待都沒人,於是只好再一次親自去島上抓人,不是嗎?」

「羅貝利亞!」

「古蘭呀,有時候為了和平,島上那群人做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是不得已的,但是我並不會贊同他們的所作所為。」

羅貝利亞雙手攤開,裂嘴笑了出來繼續說:「所以總得要有必要之惡,古蘭呀,請你別弄髒你這雙手,骯髒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我做就好。」

「你的意思是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罷了,同時我並不認為婦女跟維克托他們的行為是錯的,只是如果要兩全其美,果然只能摧毀那星晶獸了吧?」

「應該用不到摧毀吧,我覺得星晶獸一定還要其他方法。」

「一定還有其他方法說服他,對吧?」

羅貝利亞早就知道古蘭的個性,但就是這個性讓人無法放開,於是羅貝利亞抱住古蘭並且親了少年的臉頰。

「等,怎麼突然?」

「沒事,總覺得這件委託可能要花費很多時間呢,像我這種只會摧毀的人來說還真是困難。」

「……羅貝利亞,你不是只會摧毀,你只是在做事上比較笨拙罷了。」

聽到古蘭這樣子說自己,羅貝利亞搖頭回應道:「你把我想的太美好了,我親愛的古蘭。」

 

「不,你只是不知道你的好而已。」

此時,羅貝利亞感覺到內心有股甜蜜,便笑了出來。

2026年5月19日 星期二

龍之血、愛之聲 即將壓抑不住的衝動

 

每當我在思考事情的時候,那褐色頭髮的少年總是會待在我的身邊。

比如,我在想今天要不要做什麼料理給心愛的少年吃時,少年就會出現在我的身邊,露出可愛的笑容後握住了我的手。

又或者我在想好想要抱心愛的少年時,少年就會出現在我的背後抱住我。

想吻少年的時候,少年就會主動跑過來親我。

 

……明明我只是在想,為何他都會出現在我的周遭,這又是為什麼呢?

但是,這樣的少年卻又是如此令人憐愛,讓我根本不知道該要如何是好。

雖然帶著這樣的疑問,但因為實在討人喜愛,所以我就決定放在一邊,享受著他給我的愛意吧。

 

「齊格飛——」

看,我那可人的少年又喊著我的名字了。

 

****

 

那令人畏懼的星晶獸被封印了,大家為了慶祝這件事情,便在騎空艇甲板上開慶祝會。

當然這一次齊格飛可是被所有人稱為這次的大功臣,同時大家也在輪流唸古蘭這次做事太過於魯莽。

「怎麼這樣,我也是功臣吧!」

「誰叫古蘭你無視自己身上的傷呢?」露莉亞嘟起嘴巴。

「而且如果你判斷錯誤又該怎麼辦?」碧也跟著點頭。

「你們怎麼都這樣……齊格飛……」

「抱歉,這一次我站在碧他們這邊。」

此時韋恩拿了大量的肉以及飲料過來,然後用手肘靠著齊格飛說:「好啦,慶祝會就別這麼嚴肅,吃肉吃肉!」

「對,吃肉!」露莉亞從韋恩手上拿了一串肉大口大吃了起來。

「有沒有蘋果派?」

「有,當然有!」

「那麼我先去吃囉!」

露莉亞跟碧為了先去吃東西就先走哩,韋恩也給了古蘭一串肉,然後用力搓古蘭的頭說:「好了,那些檢討之後再說,慶祝吃肉比較重要!」

「韋恩說的沒錯,吃肉吧!齊格飛!」

「好好好,那麼韋恩我也拿一串……」

「好!給你!」

韋恩給了齊格飛一串肉後,就飛也似地離開了。

現場只剩下齊格飛跟古蘭兩人,他們互相看著彼此後笑了出來,兩人各自吃著手上的肉。

「齊格飛,這一次真的讓你擔心了……」

「……傷口如何了?」

「這一次好的特別快,那時候你也用了自己的血吧?」

「是呀,那時候我真的很……」

「那又不是你的錯,都說了是那個轉變的錯。」

「好吧。」

「我們先好好享受宴會吧,剛剛韋恩給的肉好好吃,等下在要個兩串吃吃!」

古蘭咬下最後一塊肉後,便拉著齊格飛的手,手指著正在大吃大喝的夥伴們說:「我們快走,不然真的會沒有的吃!」

被拉著走的齊格飛時在敵不過這樣的古蘭,畢竟那時候誤傷他的就是自己,自己明明很自責,卻又被那句「都是那個轉變的錯」給救了。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我應該很懊惱)

(但是卻又被那麼簡單的一句話給救了)

(果然古蘭就是我的救贖)

聽到這段心聲的古蘭,感覺到自己雙頰的溫度有點升高,便轉頭對著齊格飛說:「齊格飛,真的很謝謝你。」

「古蘭?」

「因為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做出那種判斷的。」

「你的意思是……」

「如果不是你,我就有可能讓那星晶獸真的跑走潛入船上了。」

知道古蘭是如此信任自己,齊格飛真的有點忍耐不住想要抱住他的衝動,便把古蘭拉近自己的懷裡,在眾人面前親了古蘭的額頭。

看到如此大膽的齊格飛,眾人開始起鬨,很多人不斷喊著「再親一次」或者「接吻」之類的話語,被這個一起鬨,古蘭這一次臉已經紅到連耳朵都紅透。

但是,古蘭還是主動親了齊格飛的脣,就只有輕輕的一下而已,被古蘭主動親吻的齊格飛反而愣住了。

(剛剛,古蘭主動親我了?)

(雖然是輕輕一下)

(他還真的親我了?)

「齊格飛?」

齊格飛的心聲正充斥在古蘭的腦海裡,而且非常多話都讓古蘭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面對這樣的齊格飛,便只好再給他的臉頰一個親吻,並且墊腳在齊格飛的耳邊說:「齊格飛你快醒醒呀。」

停頓的黑鎧男子終於恢復了神智,摸了自己的臉頰以及嘴脣,然後——他就拉著古蘭離開了慶祝會場。

 

(不行,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在眾人面前直接吻住古蘭)

(我得要把古蘭帶去沒人的地方才行)

帶著這樣想法的齊格飛便把古蘭帶到自己的房間,然後雙脣又再一次交疊、糾纏。

寂靜的房間充滿著甜蜜的喘息聲以及水聲,兩人相擁,完全不願意放開彼此。

齊格飛完全不管懷裡的古蘭反應,此時此刻他就是只想要獨占這樣的少年,其實剛剛韋恩摸古蘭的頭髮時,他就有點不是很高興,但因為是在眾人面前,他只好忍耐。

而現在他則是可以完全霸占屬於自己的少年團長。

知道現在齊格飛有這樣想法的古蘭,只好大口喘氣接受那滿是獨占欲且甜膩的吻。

(還不夠,這樣根本不夠)

(想要更多更多的古蘭)

(但不行,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傷害他)

(我明明只是打算就這樣疼愛著這樣的古蘭)

(不能把大人的欲望壓在這樣的孩子身上)

現在齊格飛的各種掙扎的心聲傳入古蘭的腦中,少年便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吶,齊格飛……」

「……古蘭?」

「一下下就好,你可以完全擁有我嗎?」

古蘭這樣邀請著齊格飛,齊格飛緊抓住古蘭的雙手,再一次吻住古蘭後說:「我現在已經擁有你了。」

「難道,你真的滿足於接吻嗎?」

被身下的少年這麼一問,齊格飛便吞了口口水,打算伸手褪下少年身上衣物的時候,突然有敲門聲。

「團長、齊格飛,宴會剩下的肉我拿來囉!」

韋恩跟蘭斯洛特他們站在房間門外,蘭斯洛特拉住維恩說:「別打擾他們啦!」

「可是,剛剛團長不是很喜歡那個肉嗎?我想說先拿給他們。」

跟著過來的帕西瓦爾敲了韋恩的頭說:「如果他們氣氛剛好怎麼辦?」

剛剛極為曖昧的氣氛就這樣被那突然的到來所打斷,齊格飛鬆開了緊握的雙手後,露出了沒辦法的笑容說:「古蘭,先去吃肉吧?」

「好呀,正好肚子也餓了。」

「……古蘭,下一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囉?」

被齊格飛這麼一說,古蘭就像小動物般連忙開門說:「快給我肉!」

齊格飛看著自己那雙手,也鬆了口氣,因為他並不打算傷害少年,他還想繼續跟少年維持那種只要親吻的地步。

此時,帕希瓦爾對著齊格飛說:「先說好,團長才十五歲,你可別那麼快下手。」

 

 

齊格飛鬆了口氣後對著帕希瓦爾說:「我可不知道。」

 

 

2026年5月18日 星期一

[FGO][卡多男御主][R18]緊握的另一隻手

 

卡多克那句「請你別離開我」確實打動了我的心。

但這句話其實也是我想跟你說的話。

吶、卡多克你跟瑪修都不需要知道為何我流淚的原因,因為我只是想起來了很多事情罷了。

「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呢,卡多克。」

「藤丸……」

看到你流露出那種不安的表情,我怎麼可能會離開呢?

因為這一次想要跟你幸福的在一起,所以我會更努力的讓你幸福。

 

對,就因為想要跟你幸福,所以我不會放開這隻手的。

 

****

 

文化祭第一天,學校裡充斥的許多人,熱鬧的班級攤位、節目以及各種表演,當然藤丸的班級是最熱鬧的班級。

「呀——藤丸同學的女僕裝!」

藤丸戴著雙馬尾的假髮、身著長裙的女僕裝姿態被全校的同學視為珍貴的畫面,很多人都衝著藤丸的女僕裝而來。

「嗚……怎麼這麼多人……」

「害羞的藤丸同學也好可愛!」

「請問可以拍照嗎?」

「不行!」

卡多克立刻擋在藤丸前面,用手阻止那些拿出手機想要拍照或者錄影的人們。

女同學看到那畫面,不自覺得尖叫了一下。

「剛剛好像在保護王子保護公主耶!」

「其實我覺得澤姆露普斯同學跟藤丸同學好相配唷。」

「這種話要講的小聲點,不然會被本人聽到的。」

聽到這句話的藤丸原本羞澀的臉,又添加了幾分紅潤,而卡多克雖然裝作沒事,但也臉紅了起來。

過沒多久,終於到了輪班的時間,但是為了宣傳般上的女僕咖啡廳以及接下來的女裝比賽,藤丸還是得要穿著這身女僕裝在學校走動。

「好羞恥喔!」

「算了,認命吧,女裝比賽是今天下午,就為了勝利的獎品努力吧。」

卡多克安撫著藤丸,藤丸嘆了口氣後握住了卡多克的手說:「那麼卡多克,你就得要多多安撫身為你男朋友的我囉?」

「好好好,幸好現在是文化祭,大家並不會注意到我們。」卡多反握住藤丸的手,藤丸露出了一個害羞的笑容。

他們倆個便開始在學校的各個攤位跟節目遊玩,很多人看到了藤丸的女僕裝也走過去搭訕,但都被卡多克趕走了。

「等下去瑪修他們班上的攤位玩吧!」

「好呀,瑪修他們班好像是可麗餅吧?」

「對,好像在往前……啊!看到瑪修了。」

瑪修看到卡多克他們用力揮動雙手喊道:「學長們,你們來了呀!」

「嗯啊,瑪修你們班如何?」

「生意也不錯呢,學長你的女僕裝也好棒唷,可以拍張照嗎?」

「是瑪修的話沒問題。」

「卡多克學長一起拍照,就我們三人一起拍!」

於是藤丸站在中間,卡多克跟瑪修站在兩側拍了一張照片。

拍完照後,瑪修的輪休也開始了,他們三個人就走去候鳥社的社團教室那裡。

走到社團教室門口,就看到正站在門口的佩佩、基爾什塔利亞跟戴彼特以及正在拍照的女生們。

「哇,大前輩們也來參觀了耶!」瑪修一臉興奮。

「因為難得學校沒課,所以就來看看現在的社團如何,沒想到來參觀的人滿多的。」

「我想是因為基爾什塔利亞你們太顯眼了,女生們都跑來的原因吧?」卡多克雙手交叉抱在胸口前,基爾什塔利亞注意到藤丸的女僕裝便走過去問:「你要參加這屆的女裝比賽嗎?這女僕裝還挺不錯的嘛。」

「是……多虧了基爾什塔利亞學長,聽說這屆也能順利辦下去……」

藤丸不好意思的摀著臉,戴彼特吃著瑪修給的可麗餅,走到卡多克旁邊問:「所以,現在還幸福嗎?」

「嗯,很幸福喔。」

「看來你有好好握住那隻手呢。」

「戴彼特,你到底感覺到了什麼?」

「……總之你跟藤丸幸福就好。」

戴彼特說完便繼續吃可麗餅走進社團教室,卡多克皺著眉頭又覺得有一種特別的預感,藤丸走到卡多克旁邊。

「我們走吧,看看大家看我們的展品跟照片的表情!」藤丸拉著卡多克走進教室裡,原本皺著的眉頭鬆懈了下來,卡多克的內心又有種一種難以說明的幸福感。

(只要握住這隻手就可以了吧?)

(那我就握住就對了)

 

****

 

當天下午,女裝比賽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許多男性為了獎品,都犧牲色相穿上了跟自己不搭配的女裝更顯得搞笑,但是就是因為這個搞笑感,才讓這個女裝比賽更加熱絡。

「我是一年C班的虎子,請多指教喔!」

「二年A班的花子,正在找男友!」

每個人為了優勝卯足全力表現自己,直到藤丸立香登場——

「等好久囉,藤丸同學!」

「藤丸同學好可愛!」

「藤丸同學!」

所有人因為藤丸的登場尖叫著,當然連參加比賽的同學也跟著一起叫喊他的名字。

「好喔,藤丸立香同學請你自我介紹吧!」主持者把麥克風遞交給藤丸,藤丸害羞地說:「大家好,我是二年F組的藤丸立香……」

「藤丸同學好可愛!」

「藤丸!」

「藤丸!」

主持者當然不會放過這股熱潮,便問藤丸:「藤丸同學,你非常受歡迎呢,請問你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嗎?這件事情大家都一直很好奇唷!」

「嗚、這個……那個……」雖然藤丸很想回答有,但是如果被發現對象是卡多克,一定會傳遍整個校園,於是用了更加羞澀的表情說:「我有喜歡的人,但應該不算交往吧?」

「有喜歡的人嗎?是誰呀!」

「不能說,這是我的秘密。」

藤丸用那極為濕潤的藍色眼睛盯著舞台下的所有人,而大家迷上了藤丸那充滿魅惑的表情,包括他的情人,卡多克。

「藤丸那傢伙不知道他用那表情只會吸引更多蟲子嗎?」

「藤丸學長那表情完全吸引了所有人了。」

看到這畫面,卡多克內心憤怒油然而生,但他知道如果他衝上舞台會變成大家注目的焦點,便只好握拳忍了下來。

這時主持人又問了一個問題:「聽說你跟同班的澤姆露普斯同學是好朋友又是同社團的同學,有人很好奇你跟他的關係真的只是朋友嗎?」

被問到關鍵問題,藤丸臉有點紅的說:「是朋友喔,是最要好的好兄弟唷?」

藤丸以巧妙的方式避開了跟卡多克的真正的關係,而聽到自己跟藤丸是要好的朋友這件事情,卡多克反而更加生氣。

比賽的結果理所當然是藤丸立香獲勝,而第一天的文化祭也就這樣結束了。

「終於可以脫掉這套衣服了……」藤丸在無人的教室正要脫下了女僕裝,突然敲門聲,藤丸只好穿著女僕裝打開門,便看到卡多克很生氣地抱住藤丸。

「卡多克?怎麼了?」

「你今天吸引了太多蟲子了……」

卡多克說完便吻住藤丸的雙脣,只是這一個吻是充滿獨占欲,卡多克硬敲開藤丸的齒貝,纏住那毫無防備的舌頭化為卡多克的一部分交纏著,過沒多久卡多克鎖起的門口,拉起了教室的窗簾,懷裡的人被吻到快要沒氣掙扎著,但卡多克無視藤丸的掙扎,便把藤丸壓倒在地上。

「嗚……卡多克……」藤丸喘著氣躺在地板上,散亂的衣服以及女僕裙,完全刺激到了卡多克,卡多克褪下了自己的上衣,藤丸看到那充滿肌肉的上半身臉不禁紅了起來,很害羞地說:「你要做這件事情嗎?這套衣服明天還要穿唷?」

「放心,我會脫掉,不會弄髒的。」卡多克有自信的笑了出來,便幫藤丸脫下的女僕裝,脫下途中,卡多克一直咬著藤丸的耳朵、頸子、胸部等,特別是胸部,卡多克邊咬邊舔弄藤丸胸口粉色突起。

「啊嗯,不要一直舔那裡……呼嗯……」

藤丸感覺胸口被舔的越來越有感覺,此時卡多克握住了藤丸的雙腿間突出物,卡多克一邊掏弄一邊咬胸。

「啊啊啊啊!」

藤丸第一次就這樣射在卡多克的手中,卡多克褪下藤丸的裙子,下半身滿是濁白的液體,然後卡多克用精液充當潤滑液擴充藤丸的後穴。

「好痛……」

「忍耐點,若不擴張你會更痛……」

「卡多克……」藤丸雙手緊抱著卡多克,好讓卡多克可以更加順利擴張,直到擴張到三隻手指頭,卡多克才脫下自己的褲子,鈴口處底著藤丸的後穴口,在藤丸的而邊小聲說:「來,放鬆。」

卡多克慢慢進入了藤丸的體內,藤丸痛到皺眉,但他配合卡多克的進入仍努力放鬆,直到卡多克完全進入了藤丸體內。

「好滿……卡多克的好熱……」

「我可以動了嗎?」

「嗯……」

卡多克一開始規律的動,為了可更加深入藤丸的體內,便開始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會頂到最深處,藤丸則感受到體內熾熱的貫穿,頂到最深處時,藤丸腦後就好像麻痺了一般的快感。

「我要射了,藤丸!」

「啊啊,我喜歡你,卡多克!」

「我也喜歡你!」

此時,藤丸體內感覺到一股熱流,過沒多久,兩人又相擁在一起。

 

「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的,卡多克……」

「我也是……」

 

 

虛偽的希望 主明

 ——滾開,偽善者!趕快離開! ——代替我,讓獅童改心吧! 這兩句話彷彿烙印般深深刻印在我的腦海之中,不、與其說是話語,不如是一種詛咒,讓我無法忘記那個人的詛咒。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明智的死。」 自己問著自己這問題,卻沒有任何的答案,望著黑暗中無數的屍體,這些屍體都長著同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