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23日 星期四

晴時多雲偶陣雨_佐野晴

 

來自深海中的曖昧

 

這是發生在一所妖怪學校裡面故事,正逢中午休息時間,許多為了買午飯的老師跟學生來來往往的走廊中,其中一間平常的社團教室,裡面剛好有兩個人互望著彼此,一位是黑髮穿著簡易西裝的青年以及穿著學夏季學生制服的金髮少年,特別是金髮少年臉頰非常紅潤,黑髮男子則是一臉凝重,氣氛似乎是正在訴說很重要的事情——比如,告白之類?

金髮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開口:「晴明,我喜歡你,所以請你跟我交往!」

話一說完,金髮的少年雖然面無表情,但那緊咬得下脣仍暴露出少年的焦慮,他雙眉皺褶地盯著眼前黑髮的青年,可是他看到的卻是——青年的那對總是帶著精神明亮的雙眼,卻蒙上一層痛苦——看到那表情,少年大概也知道青年地答案。青年的黑色雙眼眼角似乎快要哭出來.他吸了一口氣,擠出了應該是最讓少年受傷的表情吧?

「對不起,佐野,我們不但是同為男性,還是老師跟學生的關係,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

青年用手摀住自己的眼睛,嘴角上揚繼續說:「你可能只是把我對你的關心當成特別的感情吧?那都只是……一時的錯覺。」

「不對,我並不是因為……」金髮少年想要解釋自己的感情,青年搖頭中斷少年的聲音說:「最近天氣很熱,你可能需要冷靜一下。」

青年的這一句話,完全打擊了少年,少年立刻轉身跑出教室。

目送少年離開的青年,移開摀住眼睛的手,盯著那早已沾滿淚水的掌心,嘴裡唸著:「我也喜歡著你,但那是不對的。」

 

****

 

金髮少年,佐野晴。

就在剛才被自己的班級導師,安倍晴明拒絕了告白。

他走去廁所,用大量的冷水洗淨自己的臉,抬頭看著鏡子,發現現在的表情非常難看。

「真丟臉,沒想到被拒絕是這麼難過的事情。」

輕嘆了口氣後,走出廁所,正好碰到了班上的男同學們。

遮住一隻眼的泥田坊,露出俏皮的笑臉說:「怎麼啦,佐野,你好像遇到世界末日似的,表情好難看?」

「佐野君,你剛才跑去哪裡呀?」身材嬌小的貍塚從佐野身後跑出來。

遇到了可以跟談心的同學,為了紓解那難以解釋的感情,就帶著他們到沒什麼人的地方說明剛才發生的事情。

 

「什麼?你被晴明拒絕了?那個晴明耶!」

貍塚摸著佐野的頭,一臉擔心的安慰說:「還說你的感情是錯覺,真的很過分耶。」

泥田拍著佐野的肩膀後,靠在佐野身上說:「不過沒想到,佐野你居然喜歡晴明?到底為何你會喜歡上他。」

「這個豆我早就知道了,是泥田你太遲鈍了!」

貍塚變身成狸貓的原樣坐在佐野腿間,雙手交叉在胸前說:「佐野君從一開始就一見鍾情啦!」

被最了解自己的好友說出答案,佐野的臉紅了一起來,但又馬上開始很失落的說:「但是被說成是錯覺什麼……」

「我是覺得,晴明一定也喜歡你,但是為何拒絕真的就不知道原因為何。」

泥田很肯定的說出了自己的論點,貍塚也跟著點頭,但佐野還是有點無法接受地回應:「但不管怎麼說,我就是被拒絕了……」

「那佐野君,你要放棄對晴明的感情嗎?」

聽到貍塚這個問題,佐野頓時間沉默著,過了一陣子,他開口:「沒辦法放棄,我連怎麼放棄都不知道……」

看到自己班上最帥氣的瘟疫神居然因為第一次的戀情感到痛苦,泥田跟貍塚決定一起幫忙。

 

但這個忙要怎麼幫?

突然想到光靠他們兩個也只能替佐野打氣,也無法影響到他們之間的關係,而且為何明明會害怕佐野討厭的晴明居然會拒絕告白,依照晴明的性格應該是會馬上就接受才對——推論到這裡,反而讓兩位朋友感覺不太自然。

兩人看著一臉難受的佐野,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此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傳進來:「啊,你們怎麼會聚在這裡?」

黑色長髮、帶著眼鏡的女生剛好經過,走過來說:「你們放學不會去是要那裡玩嗎?」

「啊?紅子。」泥田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座敷紅子回應:「剛好你來了,過來幫忙想辦法吧?」

「什麼辦法。」

泥田跟貍塚把佐野跟晴明告白的事情告訴座敷,座敷點了頭後說:「晴明拒絕佐野的告白?難怪……剛剛去辦公室的時候,晴明的表情超奇怪的。」

座敷閉上眼睛一邊回想一邊述說著:

 

因為我要補交作業,就去了一趟教師辦公室,看到晴明跟神酒他們有說有笑的,可是晴明的笑容感覺非常不自然,想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就關心了他下。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但又馬上恢復回應:「沒事的,只是天氣有點熱而已。」

同時我還看到他的眼睛有點紅腫,或許是哭過也說不定。

 

說到這裡,佐野那失落的表情帶了點生機,座敷察覺到佐野的表情變化後繼續說:「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貍塚用他那小小的腦袋瓜子想了下後說:「或許,佐野君真的不需要放棄也說不定。」

「我也是這麼覺得,但還是要知道晴明的想法呢。」

朋友們一邊討論一邊看著正在沉入思考的瘟疫神,瘟疫神沉靜了一陣子後,雙手拍響自己的臉頰。

「我一定會讓晴明知道我的感情是真的,我先回去了!」

佐野拋下了這句話後跑走了,朋友們看著好不容易振作的瘟疫神,只有無語地露出笑容。

 

****

 

「我說,真的好嗎?拒絕了佐野的告白。」

身為人類教師同事的我,神酒正在陪著他喝酒,他、安倍晴明默默地一口喝掉杯中的雞尾酒。

「那樣才是對的,我跟他,除了身分跟年齡差之外,還有我是人類他是妖怪……不,應該說是神吧?」

「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喝了這麼多酒,我還想說你為何突然找我喝酒。」

「不喝不行呀,一想到他當時的表情,我真的好難受……」

今天晴明很主動地找我來喝酒聊天,沒想到聽到了身為教師的他被自己的學生佐野命告白,不但如此,晴明還直接拒絕了佐野,這種感情商量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先姑且不論男性之間的感情,沒想到咱們百妖學園中成績優秀個性又滿冷酷的佐野命居然喜歡那個晴明,不對、是晴明拒絕了佐野的告白才令我驚訝。

「不過你這樣一直喝下去也不是辦法吧,其實你喜歡佐野命吧?」

在這種無限喝酒的循環,直接把重點提出來是最快的。

此時,晴明安靜了一會兒,喝下加點的酒後說:「喜歡呀,我很喜歡他……」

「那你為何要拒絕他?」

「……要是我接受了這告白,如果又有其他吸引佐野的人出現,我可能無法接受他的離開。」

「是這樣嗎?」

「是呀,我是個很自私的廢柴,不但喜歡水手服,天天還犯了很多蠢事,要是真的被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拋下,我一定會先崩潰吧。」

他話說到這裡,眼角的淚水也流了出來,他斷斷續續地繼續說:「而且、而且……我是人類……總有一天會比他早離開,要是這樣、佐野就真的無法得到幸福了……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讓佐野不幸……」

沒想到,晴明對佐野的感情是真的,而且晴明是愛著佐野命到寧可自己不幸野要讓佐野幸福的程度,應該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晴明才決定拒絕這個甜美的告白吧?

身為旁人的我,雖然沒有戀愛經驗,但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同事是如此地認真,但身為妖怪的我也不是不理解哪種感情,如果換作是我,被真正喜歡地人類告白,我或許也會像晴明這樣拒絕也說不定。

因為,人類很脆弱,壽命又短,要是對方先離開我,我或許也會發瘋吧。

更何況是神明跟人類呢?

 

「嘛啊,晴明你就在這裡宣洩吧,直到可以讓你找到能淡忘這感情的方法。」

是呀,身為他的同事,我只能這樣安慰著他。

 

這一個晚上,我就當著他的好友兼同事把這一切當成祕密吞進自己的心裡吧。

 

——那一夜的酒,味道是非常苦澀的鹹味,雖然凜太郎說了讓我找到淡忘這感情的方法,但這苦澀的酒喝了下去,只讓我更加地痛苦,我必須要把這感情藏進去,藏進一個盒子裡,永遠地封死在海中,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對、只要這麼做,我依然是大家眼中的廢柴人類老師,永遠是二年三班的導師,是佐野命他們的國語教師,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放棄吧。

放棄這個沒有盡頭的感情,這樣才是對大家最幸福的,不論是我還是佐野還是——

 

「如果這樣放棄了,你真的沒問題嗎?」

「未來的我呀,別忘記自己的幸福跟願望,好不容易轉生了,就該要更加自私點不是嗎。」

 

待續

2025年1月12日 星期日

君を愛した日々は 僕の最後の奇蹟 2 [主明][內有血腥]

這是第幾次輪迴了,我何時才能夠拯救吾郎?何時才能得到救贖?

看著那潔白的掌心,便想到自己不知殺掉多少人,只要一恍神,就會聞到來自掌心傳來的血腥味‧

連殺掉夥伴,也無法脫離偽神的強制力,曾也因為那該死的強制力讓我差點忘記跟明智的回憶。

什麼強制力?

什麼鬼正義?

好累……真的好累,真想喝一杯咖啡呀……只是喝完後又要跳下一次的輪迴了。

現在的我,到底在救誰,明知道我要救的是明智,但好像走歪了呢。

 

「哈哈,什麼怪盜團,連真正拯救的都沒救起來,明明只要雙葉再用一次能力不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

「那或許才是拯救明智的方法呀……」

「他們跟我都是殺了明智的兇手呢。」

 

——我們都是罪人,既然如此,就算手上有很多血腥味,我還是要踏過他們的屍體繼續走下去,我親愛的明智,我還是想要證明我對你的愛絕對是奇蹟。

所以,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救到你!

直到那個偽神力量被人奪走後開始,強制力開始有變化,撼動我內心的少年——明智吾郎再一次站到我面前,內心讓我如此激動,我狠狠緊抱住明智。

這香味以及體溫吶,是明智的味道。

我終於可以能夠休息了嗎?

 

——你真的以為,你還能休息嗎?

別忘記,你早就沾滿鮮血,是罪人。

 

****

 

明智的意識從神秘空間回來後,便發現明明睡在身旁的雨宮蓮不見了。

他摸了身旁空位的溫度,發現已經離開許久,翻開枕頭後面,裡面有一張紙,上面寫滿了意味不明的恐怖文字,就像是——貓爪寫的。

仔細看了一下文字內容,上面寫著:「雨宮蓮出事了,不知為何帶我回去找雙葉他們,快來找我們。」

上面的文字讓明智思索了一會兒,便對了房間的一個角落說:「現在是暑假,也就是說又有什麼故事開始了嗎?學長們。」

「沒錯唷,而且就是你被遺忘了世界線的延伸。」

突然,房間角落發出了月森孝介的聲音,明智知道情況後嘆了口氣問道:「所以我要跟著過去對吧,但是我不知道現在他們的故事到哪裡怎麼去呀?」

「放心,他們還在澀谷,你就趕快過去吧!」

 

於是,明智簡單地準備行李,立刻搭快車去東京。

 

到達東京後,明智立刻前往澀谷,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走出澀谷車站,發現澀谷居然殿堂化了。

「不是打敗了老師之後就不再有殿堂了嗎?耶……我身上的衣服……」

明智抬手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變成洛基的怪盜服.感覺情況並不是那麼簡單,環顧四周,發現被很多闇影包圍,曾為偵探的反派角色,只好拿起武器,舞動自己的身體,殘殺周遭的敵人,狂妄的笑聲搭配著黑色的人格面具,讓想進攻的暗影因為恐懼而後退。

過沒多久,明智踩踏那些曾為闇影的碎片,看到周圍已經沒有敵人才鬆了口氣。

「總而言之,用一下探索能力找看看蓮他們在哪裡……」

「不用找了,吾輩已經發現你了。」

明智警戒地轉頭看過去,就看到摩爾迦納以及龍司跟——雨宮蓮。

龍司很驚訝地看著明智說:「你怎麼也在這裡,而且你為何還活著?!」

(對喔,在原本世界線,我應該死在獅童的船上)

面對龍司的問題,明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摩爾迦納快速抓住明智,對其他夥伴們說有事情需要跟明智單獨聊天。

 

他們走到較為安全的地方角落,摩爾迦納立刻對明智說明目前情況:

「不知道為何蓮突然帶自己坐車到東京,還好像沒事似地跟雙葉他們一搭一唱,然後遇到就因為有人利用殿堂的力量做壞事,還多了一個名為索菲亞的夥伴,目標是拯救那些被殿堂洗腦的人。」

「可是,你為何還記得我?」

「這也很奇怪,可能是因為曾經進去過蓮那些學長的空間,所以我才保有那些記憶,但是最不得了的就是,蓮居然忘記你了!」

聽到「雨宮蓮忘記自己這件事情」明智感到非常震驚,那個喜歡偷他內褲的變態居然,忘‧了.自.己!

「啊啊啊啊,混蛋,把我的第一次跟我的內褲還來!」

「冷靜點,只是剛剛吾輩觀察到,雨宮看到你好像有點激動?」

「啊啊啊啊!我不管,我立刻幹掉那個傢伙!」

明智有點失去理智的走出去,一走出去就撞到雨宮蓮,雨宮蓮一臉非常認真的看著明智:「你還活著?」

「是,我還活著,滿意了嗎?把我忘記的雨宮蓮!」

聽到自己遺忘明智的雨宮,立刻抱住明智還一直狂蹭臉頰激動喊:「我並沒有忘記啊啊啊啊!我以為我看到的是鬼,是活生生的明智,我現在不要探索了,我要帶明智去開房間!」

明智想要推開雨宮,但雨宮反而越抱越緊。

「快來救我呀,你們快來幫我拉開這混蛋呀!」

看到如此可憐的明智,在龍司他們的努力下終於分開他們。

 

****

 

「總而言之,明智你在獅童的船上躲過一劫然後抹除了我們的認知,是這樣吧?」

離開殿堂世界,明智為了可以合理化站在這個世界線開始說明自己是如何脫離那場劫難,外加摩爾迦納的說明,還有一些不合理的補充等,怪盜團的夥伴們才接受明智並沒有死,只是消失了一陣子而已的事實。

「是呀,然後我發現最近又有可疑的情況,所以才特地出來探索。」

合理化自己出來的理由後,大家注意到雨宮蓮的臉色有點陰沉,明智看到這樣的雨宮,只好犧牲自己的色相。

他緊抓著雨宮的袖子,面露有點為難又很害羞的模樣,語氣嬌嗔道:「蓮別這樣啦,我也很想見到你,可是偽神的影響以及各種認知的問題才無法見到你呀。」

「我知道……可是什麼奪走你的第一次還有偷你內褲什麼的,我都沒有印象,好虧呀!」

聽到與宮蓮如此認真的吶喊,在場所有人都無言以對。

明智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個犯罪者,只好繼續演戲:「你當然沒有印象,認知都改變了,我為了不讓你因為我的消失難過,所以我也抹除了你的認知了……對不起嘛,蓮……」

「原來是這樣嗎……」

此時,明智發現雨宮的眼角落下了淚水,雨宮發現擦了淚水反而越擦越多,他邊哭邊笑著說:「真的是這樣嗎?太好了……」

明智的內心被雨宮那句「太好了」扎得非常痛,就算是忘記了拯救他成功世界線記憶的雨宮蓮,仍然是想要拯救他,看到他站在這裡,雨宮的淚水也是一種救贖吧?

等雨宮不再哭泣後,雙葉開始說明目前發生的種種異狀,著名服裝設計師裡用認知洗腦大家,讓男性成為他的奴隸等等情報。

明智聽完後思考道:「是利用認知奪走人的某一部分,使其無力化嗎?」

「差不多就像你說的,同時我們也有新的夥伴。」

雙葉說完便拿起雨宮的手機,手機畫面出現了一位造型獨特的少女。

「你好明智先生,我是索菲亞,不知道為何失去了記憶,為了尋找失去的記憶而跟著怪盜團的各位!」

打完招呼後,大家聚集在一起討論該如何解決事情,明智雙手攤開說:「就保持你們怪盜團的風格就好了不是嗎?」

「風格?」

「用你們改心的力量,破除這個現狀,這才是你們怪盜團的存在呀。」

話一說話,大家對明智露出奇怪的笑容,龍司用手肘靠了下明智說:「以前的敵人居然會對我們說這種話,感覺好新奇。」

「有嗎?」

奧村跟著點頭說:「以前覺得明智你很瞧不起我們,可是你卻是最了解我們的人呢。」

「說的也是呢!」雙葉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到曾為敵人的怪盜團的各位竟是如此看著自己,明智也不自覺得跟他們笑了出來。

(或許吧,如果沒有經過那一切,我應該也不會這樣跟著你們笑,但這一切都只是虛幻罷了)

 

明智很清楚,這個世界線他根本沒有出來,這樣的夥伴間的交流也僅僅是一場虛無。

但、這是不行的,如果連自己也這麼想,那麼就無法拯救雨宮蓮了。

 

****

 

「拯救雨宮蓮,這個任務還真難。」

看著螢幕上雨宮跟明智互動的有理湊嘆了口氣說:「雨宮的狀態已經是快要崩潰的狀態,居然還被迫拉回沒有明智的世界,這個根本是要毀了學弟吧?」

「沒錯,而且有種惡意似乎正在侵蝕著雨宮。」

月森跟著搖頭,雙手抱在頭後往後傾說:「所謂的強制力……不對,劇本真的無法去做改變嗎?」

「基本上是沒錯,但是你跟陽介不也是因為突破了劇本強制力才成功在一起?」

「嘖,明明是陽介那傢伙太在意那些外在影響而已,明明只要答應跟我交往就好。」

有理露出了苦笑,單手靠在沙發邊上說:「我有種打廣告的感覺。」

「我還沒說出書名呢,怎麼可能是打廣告對吧?作者。」

「等等等,這樣下去就真的要召喚作者了,別鬧呀!」

月森伸了個懶腰後,看著螢幕上雨宮蓮的神情,嘴裡低喃著:「突破強制力的方法就是用各種方法嘗試沒錯,但還要有一個能夠理解自己的人以及良好的心理素質才行。」

有理聽到月森的話,只能緊抿著嘴脣,他知道這句話不單單是告訴雨宮蓮,同時也是告訴自己。

「呵,真羨慕你們,我已經沒有可以改變的未來了。」

那落寞的表情,月森摸摸拍著自己學長的肩膀。

這時沉默或許也是一種善良。

 

****

 

「也就是說那個愛麗絲會奪走男人的心?」

明智從各個夥伴口中知道為何又有殿堂的原因後,皺了下眉頭說:「這個可能要從探索殿堂裡面找尋線索才行吧?」

「對呀.現在才剛要準備開始了。」

雨宮緊抱著明智一臉很認真的對夥伴們說:「從明天開始大家都要一起探索殿堂!」

「那個,隊長」龍司手指著有點為難的明智,「你這樣會讓明智不舒服啦。」

「那又如何?」雨宮把明智整個抱起來壓在自己膝蓋上,「這樣感覺如何?我的吾郎。」

「嗯……如果可以的話請開個冷氣之類,你這樣讓我感覺很熱。」

「是我的愛讓你感覺很熱嗎?」

「是物理上的熱!」

明智直接用頭頂雨宮蓮的下巴,然後繼續跟夥伴討論:「那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參加探索吧?」

「大歡迎!明智也有解明的力量,探索上會更便利。」雙葉舉著大拇指說。

「對呀,而且明智的能力很強,可以更加輕鬆點。」

雨宮蓮說完毫不客氣地緊摟著明智的腰,明智已經完全放棄掙扎,直接忽視雨宮,討論探索的路線以及需要的裝備道具等。

整體討論完後,便利用索菲亞的能力購買了裝備以及補給品,每個夥伴都拿到各自裝備後就各自先行離開,只剩下雨宮、摩納、雙葉以及明智。

摩爾加納直接跳在雙葉的肩膀上說:「吾輩跟雙葉一起回去,明智你就跟雨宮一起睡吧!」

「說的沒錯,好不容易重逢,我們不會當電燈泡的!」

「你們好歹也聽聽我的意見吧!」

褐髮少年臉頰通紅地想要反駁,一人一貓完全遮住自己耳朵跑離閣樓。

 

「你們……唉……」明智轉身看到雙手張開的雨宮,他的嘴角微彎,直接靠在那一直讓人安心的懷裡。

雨宮享受著對方的體溫,臉頰靠在明智的頭髮上,愛戀地說:「我的吾郎,你真的還活著嗎?不是我做夢嗎?」

「不是,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

「我知道,所以才更要問你……這是真的嗎?」

突然,雨宮又流出了淚水,緊緊抱著這個得來不易的奇蹟,他已經快要忘記每一次見到明智的快樂以及失去明智的痛苦,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看到活著的明智,現在明智又很真實靠在自己懷裡。

他不想放開明智,怕這麼一放開就會不見。

——「蓮,別一直抱著,難道你不想要睡覺嗎?」

明智靜靜聽著雨宮的心跳聲,雙手捧著雨宮的臉頰,露出狡黠的笑容說:「看你都哭成這樣了,我都知道唷,你會哭成這樣的原因。」

「什麼?」

「放心,我不會消失的,因為我們就是為了彼此而存在的不是嗎?」

聽到心愛的人這樣一說,雨宮便大哭了起來,整個人蜷縮在明智懷裡。

「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我不想再讓你離開了,求求你,一直待在我身邊,我的吾郎呀!」

「我知道我知道,等下我們去澡堂洗澡後就回來休息吧?」

明智擦拭著那滿臉的淚水,噗哧笑了出來說:「都幾歲了,還哭成這樣……」

(或許,這才是雨宮真實的面貌吧,除了性騷擾的行為之外)

 

那晚,兩人就只是相依偎睡在一起,明智看著沉入睡眠的雨宮,發現這是第一次雨宮會睡的那麼沉穩。

 

(這次換我陪在你身邊吧)


2024年12月26日 星期四

君を愛した日々は 僕の最後の奇蹟[P5S][主明]

 這是之前《あの笑顔の咲く頃に》後續作品

如果無法接受第四視角以及明智可以快速掠過沒問題唷!




每當我一看見那雙褐色瞳孔,心臟就會不小心漏拍幾聲,右手小心翼翼地摸著左胸口,同時也在問自己:「為何只要一看到他就會心跳?」。

不論他的五官、笑容以及那纖細的身形,讓我著迷不已。

那虛偽的笑容以及親切的語氣,是他認為最完美的偽裝;但看在我的眼裡,是一種藝術品,那微妙的距離感,還有那些微沒有藏好的惡意,一直吸引著自己。

為了你,我願意放棄一切——只要能緊緊握住你的手就好,我的吾郎。

 

放棄了原本被設定的幸福,就算千遍、萬遍我都會愛著你,就算我因此變成瘋子,也甘之如飴。

 

我的幸福只有你一個人。

 

****

 

「好累唷……

這一天,一位黑髮的少年靠在褐髮少年的背上,雙手正環繞在那纖細的腰上。

褐髮男子眉頭輕皺,甩開那纏人的雙手,並且手指著桌上的習題說:「請你專心讀書好嗎?」

「我也想要專心,可是你就在我旁邊,就會想要抱著你嘛。」

黑髮少年故意嘟起嘴巴.褐髮少年輕嘆了口氣,於是推開對方說:「是你要我教你功課的耶,如果不想做,等下我就先去睡覺。」

每當褐髮男子露出拒絕的態度,黑髮少年雙手會越抓越緊,像個討要糖的孩子般,露出無辜的眼神說:「好啦,不要離開我嘛,明智。」

那位名為明智的褐髮男子一聽到自己的戀人撒嬌的聲音,只好攤開雙手說:「好啦,你只要可以把我給你的試卷寫完,就讓你一直抱著我好嗎?雨宮蓮。」

明智態度一軟,黑髮少年,雨宮蓮就會露出得逞的笑容回應:「是你說的喔?」

一知道等下有糖吃,雨宮蓮馬上拿起試卷解題。

知道自己的戀人每次都耍這種小心機,明智也不得不想著:「那是當年那個為了救我而不斷輪迴的雨宮蓮嗎,怎麼現在超級幼稚的。」

 

不過,這也沒辦法,雨宮蓮為了這一刻犧牲很多。

想到這裡,明智突然浮出了一直很想問的問題,於是靠在雨宮蓮的背上問:「蓮,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是為了救我輪迴了很多次,但你都沒有告訴我最初的我是怎麼回事?」

……」雨宮停下解題的動作,過了一會兒轉頭對明智說:「不告訴你,何況學長們不是也告訴你了嗎?」

聽到對方的回應,明智挑起眉繼續說:「不,我想知道的是,你喜歡的是我還是最初的我?」

「呃,怎麼突然這樣說。」

看到自己戀人不知所措的模樣,明智露出有點得意的笑容說:「難道你都沒想到,我會吃最初的我的醋嗎?」

雨宮蓮猛然轉身抱住明智,用著明智從來沒看過的嚴肅表情說著:「對我而言,明智吾郎就是明智吾郎,我愛的一直是明智……等我有想說的時候在跟你說吧,可以嗎?」

……不想說就直接拒絕就好,幹嘛露出那種表情。」

明智推開雨宮蓮的懷抱,走到摩納的貓窩抱起正在沉睡的黑貓,斜眼瞪著雨宮說:「今天不陪你,我去跟摩納一起睡!」

雨宮立刻起身抓住明智的手臂,但對方直接躲開。

第一次遇到明智露出這麼強硬的態度,雨宮有點膽怯的收手。

 

(怎麼回事,要是平常的雨宮蓮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

 

此時,雨宮蓮的情緒開始不穩,他雙手緊握拳,猛然搖頭喊道:「不要拋棄我,不要離開我,為何你又死在我面前了,啊啊啊啊!」

明智立刻拋下摩納抱住雨宮蓮,但是雨宮蓮已經崩潰了,淚水、恐慌、焦慮全部聚集在一起,明智二話不說,直接拎起雨宮蓮的衣角,朝著那滿是淚水驚恐的臉揍下去。

一瞬間,雨宮疑惑的摸著紅腫的臉頰,他感到一陣暈眩,用著極其複雜的表情說:「對不起,突然失控了。」

第一次看到雨宮蓮這麼痛苦,明智也放棄了繼續問下去,他很清楚這個絕對是雨宮蓮的地雷。

「是我的錯,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痛苦……

 

此時,雙方都沉默地看著彼此。

 

「總而言之,我們先休息好了。」

雨宮說完就收拾桌子,並且拉著明智的手回到房間。

 

這一個晚上,兩人同床異夢的沉重之夜。

 

****

 

「沒想到雨宮學弟會突然發瘋。」

在神秘房間,有兩個男子坐在沙發上看著事情的發展,瀏海過長遮住右臉的少年正在吃爆米花。

「我第一次看到雨宮學弟這麼沒用呢。」

另外一位灰髮的少年也跟著吃爆米花。

 

「那個不好意思,我可以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呢?」

明智,全名為明智吾郎的少年,露出和善笑臉對著坐在沙發上狂吃爆米花的兩位少年,灰髮少年只在沙發上的空位示意明智坐在那裡。

明智坐上去後,繼續露出微笑表情說:「有理湊學長跟月森孝介學長,我應該不是這系列的主角吧?為何我會出現在這裡。」

瀏海過長的少年、有理湊,指著明智說:「這才是我們想說的吧,這系列不是該要在本子出來後就結束了嗎?!」

「說的沒錯。」灰髮少年、名為月森孝介得少女跟著附和道。

明智一臉「作者一定是瘋了」的表情看著大螢幕上不斷地播著剛才的一切,輕輕搖頭說:「總而言之,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清楚,於是乾脆寫第二集完結一切的作者的錯。」

「嘛啊,可能這次是作者希望你能做點什麼來拯救雨宮學弟吧?」

「我猜也是,只是很有可能不是只有如此,不然為何叫我們過來繼續串場子?」月森很理所當然地說出本次主題。

突然間,明智就像斷了條線對著某個方向說:「我又不是那種輪迴很多次的類型呀!」

「而且,是雨宮連自己造成的不是嗎?連為何要一直輪迴救我的原因也不跟我說!」

「何況我也不是那個最初的明智吾郎,喜歡上我也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嘛!」

看到明智如此暴走,兩位學長立刻壓著明智的肩膀。

「好啦,別生氣啦,剛好這個螢幕也可以看雨宮蓮輪迴前的畫面。」

有理指著那個螢幕,並且拿起不知放在那裏的遙控器,按了幾個按鈕,螢幕就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出現了最初雨宮蓮跟明智吾郎的相遇——

 

「啊,是鬆餅……」明智看到螢幕中的自己突然說「鬆餅」兩字時,想起雨宮也曾跟他說過,最初的自己不自覺露出的破綻就是因為「鬆餅」,一想起來不斷搖頭。

「我覺得最初的明智應該是不知道這是破綻才對……」月森安慰明智。

有理摀住自己嘴巴「噗哧」地一聲,放聲大笑說著:「因為這個理由就認為最初的明智是敵人,還滿好笑,哈哈哈哈。」

「不要說了!同樣是明智我也感到很丟臉呀!」

 

——但這畫面還有後續,畫面中的雨宮蓮抓住最初明智的手,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不會吧,難道真的是因為『鬆餅』嗎?!」

三人同時吐槽。

 

「那個,可以跟名偵探互動感到榮幸,如果之後有機會可以再來討論嗎?」

螢幕中的明智有點驚訝地盯著雨宮蓮,不小心把偽裝卸下來,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就是那個表情,雨宮蓮好像受到什麼刺激,收回自己的手說出:「對不起,果然你不喜歡這樣吧?」

「不,只是有點突然而已……」明智又恢復原本的偽裝笑容,並且拿出手機,「可以先交換聯繫,之後有空可以約。」

於是兩人在怪盜團的夥伴們面前交換聯繫,在怪盜團夥伴露出驚訝表情時,聯繫也交換好了,閒聊了幾句就各自離開了。

 

而看完這段的明智,雙眼滿是殺意地說:「他早就知道我的聯繫方式,才這樣每天對我性騷擾嘛!」

看到最初的自己居然這麼容易答應雨宮蓮交換聯繫,明智實在很想進入螢幕揍自己一頓。

 

突然,螢幕畫面一轉,就轉到奧村父親之死,接著就是被明智發現是怪盜團的段落。

明智說出要讓新島的姊姊改心到怪盜團反殺明智,最後發現獅童才是這整件事情幕後黑手,怪盜團為了要讓獅童改心,便進入了以大船為背景的殿堂,一直到明智出現打算殺了他們那裡。

 

看到這裡,明智還是不明白雨宮蓮為何因為最初的自己,開始不斷輪迴想找出辦法拯救「明智吾郎」的原因。

直到偽神的出現,才知道自己也是偽神的棋子之一,而且已經被拋棄了。

整個事情都結束後,雨宮蓮也要離開東京回自己的故鄉,然而雨宮蓮似乎發現好像忘了什麼似地問夥伴們:「你們還記得明智吾郎嗎?」

其中一個金髮少年聽到明智吾郎這個名字,好像整個忘記了甚麼回應:「他是誰呀?」

 

接著其他夥伴也跟著回答:「明智吾郎是誰?」

 

雨宮蓮有點震驚地吞了口口水,對著夥伴們說:「你們都不知道還有明智吾郎嗎?」

夥伴們都表示不知道,金髮少年勾著雨宮的肩膀說:「別再問了,我們不是要討論暑假要去哪裡玩嗎?」

 

說著說著,畫面一轉換,雨宮蓮站在停滯地澀谷中,不斷尋找著「明智吾郎」,但連個影子都沒有。

「為什麼,只有我記得他?」

「明明,他為了救我們犧牲了自己。」

「憑什麼大家都忘記了他?」

「就因為他是我們敵人嗎?」

「就因為他是偽神的棋子嗎?」

 

就因為我們是正義的怪盜團,所以邪惡的偵探該要消失嗎?

 

雨宮連不斷碎念著,不知道走去了哪裡,螢幕畫面一轉,又是最初雨宮蓮來到盧布朗的那天。

 

三人看到這裡,不禁發出了寒顫,有理指著畫面說:「難道明智你走到這地步,就是整個被抹除嗎?」

「很有可能……」明智神色凝重的地開始分析,「首先,如果這一切都是偽神的作為,只要失敗的一方都有可能會被抹除存在。」

「如果是這樣,那為何雨宮學弟還會想起你的存在?」

月森提出了這問題,明智思考了一會兒後說:「如果這也是偽神的惡意呢?」

「惡意?」

「就算你打敗了偽神,只要你曾是偽神的棋子,偽神留下的惡意還是能繼續折磨棋子。」

……也就是說,打敗偽神還不夠,還要解決惡意對吧?」

然後,雨宮蓮不斷目睹明智的消失,到了後面,雨宮蓮就像瘋子一樣把明智關起來,但也沒辦法解除那惡意,明智還是會繼續消失。

「這根本是惡夢,就算走出劇情外還是一樣。」

有理這麼一說,其他兩人也認同,有誰可以不斷目睹一個應該存在的人消失的瞬間還能保持著理智呢。

 

到了最後,雨宮甚至殺掉自己的夥伴們,還是沒能救出明智,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

 

「所以現在的雨宮學弟,是不是如果沒有我們干涉,他就有可能會徹底瘋了?」

有理對著明智詢問,明智搖頭表示不知道。

月森似乎想到了什麼說:「所以要強制改劇情只會更嚴重,但我們的干涉把雨宮那瘋子般的執著轉了方向,才能完全拯救明智吾郎。」

「在遇到學長們前,雨宮早就崩潰了,甚至也忘記為何要這麼執著。」

 

明智說出了結論,但是這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明智你別忘記,有延伸劇情呀,而且是以你消失為前提的延伸劇情。」

話說到這裡,明智好像又發現什麼說:「也就是說,這一集是要讓我去修改延伸劇情救雨宮蓮嗎?」

「怎麼可能,如果是這樣,你很有可能會消失唷?」

「湊學長說的沒錯,我覺得先觀察一陣子在行動吧!」

「不管如何,如果是要我救雨宮蓮,我也會面對自己會消失這件事情。」

褐髮少年露出了苦笑,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我本來就有可能因此消失,是因為蓮的努力而活下去,如果可以報答這恩情我也願意接受這個任務。」

看到自己的學弟已經下定決心接受這任務,有理有點感動的說:「說的沒錯,我們也會盡力輔助你的!」

「我也會幫助明智學弟。」

 

在得到兩位學長的認同後,明智露出自信的笑容,轉身朝著房間外走離。

 

****

 

不管怎麼說,雨宮蓮是我的戀人。

就算他跟蹤我,性騷擾我,偷我的內褲等等犯罪情節,我還是愛著這個男人。

是他,讓我感到內心溫暖。

是他,讓我感到內心幸福。

 

但是,我也希望我能給予他最多的幸福,因為我不想再一次看到蓮這麼痛苦了。

這一次就由我來幫助他吧!


2024年4月11日 星期四

某之物語.拾遺 壹之聲 父水

ゲ謎,父水。

裡面有會有大量作者對於水木這個人的詮釋,

如果有不適BL或者不喜詮釋都可以避開~~

設定是水木完全沒有相關記憶,但是很喜歡照顧鬼太郎,

多多少少也有第六季的一些捏他



 

壹之聲

 

生與死僅僅只在一線之隔,平時生者以及死者若非必須,都只會站在各自一邊,不會有任何牽扯,生者是生者,反之,死者亦是。

如山與海、男與女、妖怪與人類等,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干涉彼此持續運行下去。

但、無論何者,只要想要干涉另一邊之事,平衡終會崩潰,終會歸為無。

歸為無之後,世界又會變成怎麼樣呢?

 

或許,只要聽到那歌聲,或許就會知道什麼了吧!

——「鬼太郎之歌」

 

****

 

那風雨交加的夜晚,驚雷一聲,孩子的啼哭聲響起,白髮的男子雙手抓著本應不該出現的生命,就在墳墓之中誕生的孩子。

雨滴毫不留情地打在男子跟孩子身上,男子盯著幼小的生命,糾纏『殺與不該殺』的思緒之間,他吞了口口水,好似本能般把孩子緊摟在懷裡,他不知道為何要留下這孩子,明明是不該有的存在,他還是選擇了『不殺』。

「為什麼我選擇不殺?為什麼我想要把這孩子緊緊抱在懷裡?」

男子不斷地反問自己,但他知道如果摧毀了這孩子,似乎會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存在也因此不見。

 

是什麼存在?

「只有喊著搭檔的咯咯郎之歌」

 

男子從掙扎到放下直到把孩子帶回去的過程,都映在那紅色的瞳孔之中。

他很清楚,男子絕對不會殺了那孩子,儘管他已經沒了那些記憶,但男子心中仍有那「歌聲」,只要還有「歌聲」,男子一定會把孩子帶回去——僅剩眼珠的男子這樣相信著。

 

「嗚哇!怎麼會有一顆長著身體的眼珠子啊!」

白髮男子看著赤色瞳孔的眼珠很驚訝地喊道。

「我是這孩子的父親,身體只有一顆眼珠子著實嚇到你了,水木先生。」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這位自稱孩子生父的男子告訴白髮男子、水木有關幽靈族、妖怪以及孩子的誕生的由來。

水木聽著聽著,臉色越發越白,不知道是因為無法適應還是無法接受,突然一陣暈眩、倒在地上,還流出了鼻血,唯獨那緊緊抱著孩子地雙手仍沒有鬆開。

看到這情況的眼珠父親,一時間非常慌張。

手忙腳亂地叫水木的母親出來幫忙扶著水木到床鋪上,孩子也被水木的母親帶去其他房間。

 

「所以說,這孩子就是幽靈族最後僅存的族人,這我沒有理解錯吧?」

恢復意識的水木,單手撫著頭對著眼珠父親說:「這樣好嗎?你們幽靈族的本應討厭我們人類吧。」

眼珠父親低頭沉默停頓一陣後,霎時抬起對著水木那對藍色的眼睛說:「是沒錯,但儂認為只有你可以撫養這孩子。」

被這麼一說,水木錯愕的指著自己:「確定嗎?我是一個單身漢,只有跟年邁的老母親一起生活,還是一個非常底層的人喔。」

「儂知道。」

眼珠父親這一句肯定的話,更讓水木摸不清對方到底有何想法,可內心總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種種的一切,好似曾有印象,卻好像沒有般,很熟悉又很陌生。

水木彷彿知道了什麼般說:「好吧,我會好好撫養孩子的……咯咯郎……」

那句「咯咯郎」讓眼珠父親震了下身子,目不轉睛瞪著那無意識下說出那名字的水木。

「咯咯郎是誰?」水木反問著自己,閉上雙眼,感覺腦中的鳴響聲更加強烈,他用力搖頭試圖讓自己腦袋冷靜下來,雙手抱著頭囈語。

「水木先生!」

眼珠父親知道現在的他,還不能承受這一切,趕忙跳到水木肩膀上說:「水木先生你先休息吧?感覺你身體還不是很好。」

被這麼一說的水木,好像身體有線斷掉般失去了意識再一次昏迷。

 

「你還記得那名字嗎?儂很希望你就一直忘記了就好。」

眼珠父親很難受地摸著水木左眼上的疤痕,嘴裡一直唸著「忘記吧,把那些不該記著的事情都忘記吧」。

 

(如果可以,儂也很希望你可以記著那一切,但那些已經是不能讓身為人類的你該回想起的事情,儂也不想依靠著你,但最後還是依靠著你了,不論是儂的妻子還是孩子……)

 

****

 

水木的母親得知了孩子是被人丟在無人的墓場後,對於這孩子除了憐憫外還有更多的不捨,也同意水木把孩子留下來。

得到母親同意的水木,看著安穩躺在母親懷裡的孩子,突然有種更該要奮鬥下去的衝勁。

「那孩子就叫鬼太郎吧?」坐在水木肩膀上的眼珠父親說著。

「好呀,畢竟是你親生的孩子。」

一邊處理工作一邊跟眼珠父親聊天,眼珠父親看著桌面上那些文件,有些疑惑的說:「每天都要處理這些東西嗎?」

「是呀……嗯,我不知道為何,好像是發生什麼意外吧,頭髮變成了白色,原本在外跑業務的我變成了文職了。」

水木身起懶腰,從外套掏出一根菸、點然後繼續說:「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原本跑業務的我被調去跑文職,整個很不習慣呢。」

「儂也是這樣認為呢。」

「你也這麼認為嗎?」

「因為你感覺就是在外面跑的類型,特別是你這副身材,特別不像是在室內的類型。」

白髮男子吐出煙後,有點不耐煩地說:「先前同事也是這樣說呢。」

「不過為何被調去文職呢?」

被問到核心問題,水木的態度從原本的不耐煩變成了無奈,雙手撐在身後說:「這連我都不清楚,我只記得為了龍賀製藥的事情出差,最後全身都是傷的躺在外面,途中的事情完全都不記得了,最後因為龍賀製藥倒閉還因此丟了項目。」

「沒有記憶嗎?」

「對、完全沒有。」

水木叼著菸,閉上眼睛試圖回想那一切,只記得全身都是傷以及那從自己眼中流下的淚水。

想著想著,總是會想到身著水藍色浴衣的白髮男子、滿身是血以及懷孕的女子以及少女的哀號。

「啊!」水木眉頭一皺,腦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切斷般疼痛。

眼珠父親一看又慌張地摸水木的頭。

水木深呼吸了口氣後,睜開雙眼又感覺到濕潤的熱淚從眼角流出。

「最近應該是太累了,每次只要想要回想,就會頭痛後哭出來。」

疲倦的男子雙手摀住臉,一邊笑一邊哭著,嘴裡又不斷地念著陌生的「咯咯郎」。

——這一切看在眼珠父親眼裡,也同樣地難受。

 

「放心,那一切都是夢,水木。」

「不要回想了,那些都是你的夢。」

「既然痛苦就放下吧?」

眼珠父親對著因哭累了而趴在桌上的水木說,他很清楚,哭倉村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個人類無法承擔下來的非人之事,如果這一切就這麼痛苦,或許就這樣忘記也不是一種好事。

哭倉村的一切本來就不該被想起,對、絕對不能被想起,就算有天被揭開來,也不該讓自己的好友承受一切。

 

「儂的好友呀,你就持續聽著『歌聲』安穩睡下去吧!」

 

****

 

或許是有了工作的動力,還是因為鬼太郎的存在。

水木每次都是帶著笑容回去的,一回去就抱著還是嬰兒的鬼太郎,一臉寵溺著說:「鬼太郎,今天義父帶了一件可愛的衣服回來囉!」

「唉呀呀,一回家不是先喊『我回來了』,而是直接過來抱鬼太郎嗎?」

水木的母親調侃這樣的身為孩子義父的他,他有點不好意思說:「抱歉,母親。」

「呵呵,等下就可以吃晚餐了,肩膀上的眼珠父親今天也有弄好的熱水可以泡澡喔?」

對於鬼太郎的生父是一顆眼珠的事實,水木的母親一開始還不太能接受,但一想到鬼太郎既然是被拋棄在墓地,冷靜想了下,本來在墓地撿到孩子就很奇怪,有個死後一直惦記著孩子的父親化身成眼珠也沒那麼奇怪了。

「喔喔!儂正想泡澡呢!」

眼珠父親很有精神的從水木肩上跳下來跑去客廳,看著已經習慣一切的母親以及眼珠父親,水木覺得這樣生活也不錯。

 

或許,直到鬼太郎長大獨立成人後前都會這樣和平下去吧?

水木心想著現在直到未來都可以這樣和平,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那真的是你心中所想的嗎?)

每這麼一想總是會有一個聲音問著自己,但看著懷中的鬼太郎,那聲音馬上就煙消雲散,水木嘴角微彎,帶著孩子走進客廳準備吃晚餐。

 

「水木,你最近好像不太有精神?」

眼珠父親有點擔憂地看著魂不守舍的水木,水木頓了下後,嘆口氣回應:「不知道為何……腦子裏面有一些混亂的聲音。」

「原來如此,那你可能是太累了吧?」

「有可能,只是那些聲音讓我睡不太著。」

最近水木總是半夜突然驚醒的情況,而且一醒來水木就無法睡著,所以他總是會偷偷打開窗戶看著窗外的夜景發呆。

「難道你最近都沒有好好睡覺?」眼珠父親非常驚訝,因為他總是跟鬼太郎睡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水木失眠的情況。

「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所以我都很安靜啦,睡不著頂多就看看風景之類。」

「真是的,如果你有什麼煩惱或者問題都可以跟儂說喔?」

「沒事沒事的,反正我以前剛回歸的時候也是……嗯?回歸……」

水木突然間愣住,撫摸著自己那殘缺的耳朵,深鎖著眉頭停頓了下後他緊咬著牙齒。

「啊……啊……為什麼,我到底是誰……我到底忘記了什麼……」

未知的恐懼再一次讓水木雙膝跪下,他面目猙獰的緊抓著頭髮,看到自己抓下的白色頭髮,痛苦的喊著:「我為何……忘記了這一切……誰來……救我……」

 

「水木!」

眼珠父親不顧一切想要衝過去扶痛苦的水木,但他也忘記自己是一顆眼珠,也只能抓著水木衣服的一角。

就算如此,他也不想看到這麼痛苦的水木。

(拜託,神明還是什麼都可以,儂想成為包容水木一切的夥伴啊!)

霎時,突然有一陣光從水木房間發出,水木的母親看到馬上跑了過來,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面——全身裸體的高大男人緊抱暈倒的兒子。

「呀——……!」

隨著水木母親的一聲喊叫,驚動了男人,男人也很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或許,神明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吧。

此時,男子、咯咯郎有種失而復得地感動。

 

『歌聲』也隨之響起。

 

壹之聲,完。

就算結婚還是很LOVE

  今天是花村陽介出差回來的日子,月森孝介心想著今天要做一頓美味的大餐給心愛的花村。 其實他們已經結婚了,但是姓氏總是無法解決,最後兩人還是以各自的姓氏為主,等以後想要領養小孩在討論姓氏的問題。 不過對於月森來說現在是要準備迎接新愛老公回來的時候,這一天的晚餐都是花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