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23日 星期四

晴時多雲偶陣雨_佐野晴

 

來自深海中的曖昧

 

這是發生在一所妖怪學校裡面故事,正逢中午休息時間,許多為了買午飯的老師跟學生來來往往的走廊中,其中一間平常的社團教室,裡面剛好有兩個人互望著彼此,一位是黑髮穿著簡易西裝的青年以及穿著學夏季學生制服的金髮少年,特別是金髮少年臉頰非常紅潤,黑髮男子則是一臉凝重,氣氛似乎是正在訴說很重要的事情——比如,告白之類?

金髮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開口:「晴明,我喜歡你,所以請你跟我交往!」

話一說完,金髮的少年雖然面無表情,但那緊咬得下脣仍暴露出少年的焦慮,他雙眉皺褶地盯著眼前黑髮的青年,可是他看到的卻是——青年的那對總是帶著精神明亮的雙眼,卻蒙上一層痛苦——看到那表情,少年大概也知道青年地答案。青年的黑色雙眼眼角似乎快要哭出來.他吸了一口氣,擠出了應該是最讓少年受傷的表情吧?

「對不起,佐野,我們不但是同為男性,還是老師跟學生的關係,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

青年用手摀住自己的眼睛,嘴角上揚繼續說:「你可能只是把我對你的關心當成特別的感情吧?那都只是……一時的錯覺。」

「不對,我並不是因為……」金髮少年想要解釋自己的感情,青年搖頭中斷少年的聲音說:「最近天氣很熱,你可能需要冷靜一下。」

青年的這一句話,完全打擊了少年,少年立刻轉身跑出教室。

目送少年離開的青年,移開摀住眼睛的手,盯著那早已沾滿淚水的掌心,嘴裡唸著:「我也喜歡著你,但那是不對的。」

 

****

 

金髮少年,佐野晴。

就在剛才被自己的班級導師,安倍晴明拒絕了告白。

他走去廁所,用大量的冷水洗淨自己的臉,抬頭看著鏡子,發現現在的表情非常難看。

「真丟臉,沒想到被拒絕是這麼難過的事情。」

輕嘆了口氣後,走出廁所,正好碰到了班上的男同學們。

遮住一隻眼的泥田坊,露出俏皮的笑臉說:「怎麼啦,佐野,你好像遇到世界末日似的,表情好難看?」

「佐野君,你剛才跑去哪裡呀?」身材嬌小的貍塚從佐野身後跑出來。

遇到了可以跟談心的同學,為了紓解那難以解釋的感情,就帶著他們到沒什麼人的地方說明剛才發生的事情。

 

「什麼?你被晴明拒絕了?那個晴明耶!」

貍塚摸著佐野的頭,一臉擔心的安慰說:「還說你的感情是錯覺,真的很過分耶。」

泥田拍著佐野的肩膀後,靠在佐野身上說:「不過沒想到,佐野你居然喜歡晴明?到底為何你會喜歡上他。」

「這個豆我早就知道了,是泥田你太遲鈍了!」

貍塚變身成狸貓的原樣坐在佐野腿間,雙手交叉在胸前說:「佐野君從一開始就一見鍾情啦!」

被最了解自己的好友說出答案,佐野的臉紅了一起來,但又馬上開始很失落的說:「但是被說成是錯覺什麼……」

「我是覺得,晴明一定也喜歡你,但是為何拒絕真的就不知道原因為何。」

泥田很肯定的說出了自己的論點,貍塚也跟著點頭,但佐野還是有點無法接受地回應:「但不管怎麼說,我就是被拒絕了……」

「那佐野君,你要放棄對晴明的感情嗎?」

聽到貍塚這個問題,佐野頓時間沉默著,過了一陣子,他開口:「沒辦法放棄,我連怎麼放棄都不知道……」

看到自己班上最帥氣的瘟疫神居然因為第一次的戀情感到痛苦,泥田跟貍塚決定一起幫忙。

 

但這個忙要怎麼幫?

突然想到光靠他們兩個也只能替佐野打氣,也無法影響到他們之間的關係,而且為何明明會害怕佐野討厭的晴明居然會拒絕告白,依照晴明的性格應該是會馬上就接受才對——推論到這裡,反而讓兩位朋友感覺不太自然。

兩人看著一臉難受的佐野,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此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傳進來:「啊,你們怎麼會聚在這裡?」

黑色長髮、帶著眼鏡的女生剛好經過,走過來說:「你們放學不會去是要那裡玩嗎?」

「啊?紅子。」泥田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座敷紅子回應:「剛好你來了,過來幫忙想辦法吧?」

「什麼辦法。」

泥田跟貍塚把佐野跟晴明告白的事情告訴座敷,座敷點了頭後說:「晴明拒絕佐野的告白?難怪……剛剛去辦公室的時候,晴明的表情超奇怪的。」

座敷閉上眼睛一邊回想一邊述說著:

 

因為我要補交作業,就去了一趟教師辦公室,看到晴明跟神酒他們有說有笑的,可是晴明的笑容感覺非常不自然,想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就關心了他下。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但又馬上恢復回應:「沒事的,只是天氣有點熱而已。」

同時我還看到他的眼睛有點紅腫,或許是哭過也說不定。

 

說到這裡,佐野那失落的表情帶了點生機,座敷察覺到佐野的表情變化後繼續說:「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貍塚用他那小小的腦袋瓜子想了下後說:「或許,佐野君真的不需要放棄也說不定。」

「我也是這麼覺得,但還是要知道晴明的想法呢。」

朋友們一邊討論一邊看著正在沉入思考的瘟疫神,瘟疫神沉靜了一陣子後,雙手拍響自己的臉頰。

「我一定會讓晴明知道我的感情是真的,我先回去了!」

佐野拋下了這句話後跑走了,朋友們看著好不容易振作的瘟疫神,只有無語地露出笑容。

 

****

 

「我說,真的好嗎?拒絕了佐野的告白。」

身為人類教師同事的我,神酒正在陪著他喝酒,他、安倍晴明默默地一口喝掉杯中的雞尾酒。

「那樣才是對的,我跟他,除了身分跟年齡差之外,還有我是人類他是妖怪……不,應該說是神吧?」

「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喝了這麼多酒,我還想說你為何突然找我喝酒。」

「不喝不行呀,一想到他當時的表情,我真的好難受……」

今天晴明很主動地找我來喝酒聊天,沒想到聽到了身為教師的他被自己的學生佐野命告白,不但如此,晴明還直接拒絕了佐野,這種感情商量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先姑且不論男性之間的感情,沒想到咱們百妖學園中成績優秀個性又滿冷酷的佐野命居然喜歡那個晴明,不對、是晴明拒絕了佐野的告白才令我驚訝。

「不過你這樣一直喝下去也不是辦法吧,其實你喜歡佐野命吧?」

在這種無限喝酒的循環,直接把重點提出來是最快的。

此時,晴明安靜了一會兒,喝下加點的酒後說:「喜歡呀,我很喜歡他……」

「那你為何要拒絕他?」

「……要是我接受了這告白,如果又有其他吸引佐野的人出現,我可能無法接受他的離開。」

「是這樣嗎?」

「是呀,我是個很自私的廢柴,不但喜歡水手服,天天還犯了很多蠢事,要是真的被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拋下,我一定會先崩潰吧。」

他話說到這裡,眼角的淚水也流了出來,他斷斷續續地繼續說:「而且、而且……我是人類……總有一天會比他早離開,要是這樣、佐野就真的無法得到幸福了……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讓佐野不幸……」

沒想到,晴明對佐野的感情是真的,而且晴明是愛著佐野命到寧可自己不幸野要讓佐野幸福的程度,應該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晴明才決定拒絕這個甜美的告白吧?

身為旁人的我,雖然沒有戀愛經驗,但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同事是如此地認真,但身為妖怪的我也不是不理解哪種感情,如果換作是我,被真正喜歡地人類告白,我或許也會像晴明這樣拒絕也說不定。

因為,人類很脆弱,壽命又短,要是對方先離開我,我或許也會發瘋吧。

更何況是神明跟人類呢?

 

「嘛啊,晴明你就在這裡宣洩吧,直到可以讓你找到能淡忘這感情的方法。」

是呀,身為他的同事,我只能這樣安慰著他。

 

這一個晚上,我就當著他的好友兼同事把這一切當成祕密吞進自己的心裡吧。

 

——那一夜的酒,味道是非常苦澀的鹹味,雖然凜太郎說了讓我找到淡忘這感情的方法,但這苦澀的酒喝了下去,只讓我更加地痛苦,我必須要把這感情藏進去,藏進一個盒子裡,永遠地封死在海中,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對、只要這麼做,我依然是大家眼中的廢柴人類老師,永遠是二年三班的導師,是佐野命他們的國語教師,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放棄吧。

放棄這個沒有盡頭的感情,這樣才是對大家最幸福的,不論是我還是佐野還是——

 

「如果這樣放棄了,你真的沒問題嗎?」

「未來的我呀,別忘記自己的幸福跟願望,好不容易轉生了,就該要更加自私點不是嗎。」

 

待續

2025年1月12日 星期日

君を愛した日々は 僕の最後の奇蹟 2 [主明][內有血腥]

這是第幾次輪迴了,我何時才能夠拯救吾郎?何時才能得到救贖?

看著那潔白的掌心,便想到自己不知殺掉多少人,只要一恍神,就會聞到來自掌心傳來的血腥味‧

連殺掉夥伴,也無法脫離偽神的強制力,曾也因為那該死的強制力讓我差點忘記跟明智的回憶。

什麼強制力?

什麼鬼正義?

好累……真的好累,真想喝一杯咖啡呀……只是喝完後又要跳下一次的輪迴了。

現在的我,到底在救誰,明知道我要救的是明智,但好像走歪了呢。

 

「哈哈,什麼怪盜團,連真正拯救的都沒救起來,明明只要雙葉再用一次能力不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

「那或許才是拯救明智的方法呀……」

「他們跟我都是殺了明智的兇手呢。」

 

——我們都是罪人,既然如此,就算手上有很多血腥味,我還是要踏過他們的屍體繼續走下去,我親愛的明智,我還是想要證明我對你的愛絕對是奇蹟。

所以,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救到你!

直到那個偽神力量被人奪走後開始,強制力開始有變化,撼動我內心的少年——明智吾郎再一次站到我面前,內心讓我如此激動,我狠狠緊抱住明智。

這香味以及體溫吶,是明智的味道。

我終於可以能夠休息了嗎?

 

——你真的以為,你還能休息嗎?

別忘記,你早就沾滿鮮血,是罪人。

 

****

 

明智的意識從神秘空間回來後,便發現明明睡在身旁的雨宮蓮不見了。

他摸了身旁空位的溫度,發現已經離開許久,翻開枕頭後面,裡面有一張紙,上面寫滿了意味不明的恐怖文字,就像是——貓爪寫的。

仔細看了一下文字內容,上面寫著:「雨宮蓮出事了,不知為何帶我回去找雙葉他們,快來找我們。」

上面的文字讓明智思索了一會兒,便對了房間的一個角落說:「現在是暑假,也就是說又有什麼故事開始了嗎?學長們。」

「沒錯唷,而且就是你被遺忘了世界線的延伸。」

突然,房間角落發出了月森孝介的聲音,明智知道情況後嘆了口氣問道:「所以我要跟著過去對吧,但是我不知道現在他們的故事到哪裡怎麼去呀?」

「放心,他們還在澀谷,你就趕快過去吧!」

 

於是,明智簡單地準備行李,立刻搭快車去東京。

 

到達東京後,明智立刻前往澀谷,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走出澀谷車站,發現澀谷居然殿堂化了。

「不是打敗了老師之後就不再有殿堂了嗎?耶……我身上的衣服……」

明智抬手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變成洛基的怪盜服.感覺情況並不是那麼簡單,環顧四周,發現被很多闇影包圍,曾為偵探的反派角色,只好拿起武器,舞動自己的身體,殘殺周遭的敵人,狂妄的笑聲搭配著黑色的人格面具,讓想進攻的暗影因為恐懼而後退。

過沒多久,明智踩踏那些曾為闇影的碎片,看到周圍已經沒有敵人才鬆了口氣。

「總而言之,用一下探索能力找看看蓮他們在哪裡……」

「不用找了,吾輩已經發現你了。」

明智警戒地轉頭看過去,就看到摩爾迦納以及龍司跟——雨宮蓮。

龍司很驚訝地看著明智說:「你怎麼也在這裡,而且你為何還活著?!」

(對喔,在原本世界線,我應該死在獅童的船上)

面對龍司的問題,明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摩爾迦納快速抓住明智,對其他夥伴們說有事情需要跟明智單獨聊天。

 

他們走道較為安全的地方角落,摩爾迦納立刻對明智說明目前情況:

「不知道為何蓮突然帶自己坐車到東京,還好像沒事似地跟雙葉他們一搭一唱,然後遇到就因為有人利用殿堂的力量做壞事,還多了一個名為索菲亞的夥伴,目標是拯救那些被殿堂洗腦的人。」

「可是,你為何還記得我?」

「這也很奇怪,可能是因為曾經進過蓮地那些學長的空間,所以我才保有那些記憶,但是最不得了的就是,蓮居然忘記你了!」

聽到「雨宮蓮忘記自己這件事情」明智感到非常震驚,那個喜歡偷他內褲的變態居然,忘‧了.自.己!

「啊啊啊啊,混蛋,把我的第一次跟我的內褲還來!」

「冷靜點,只是剛剛吾輩觀察到,雨宮看到你好像有點激動?

「啊啊啊啊!我不管,我立刻幹掉那個傢伙!」

明智有點失去理智的走出去,一走出去就撞到雨宮蓮,雨宮蓮一臉非常認真的看著明智:「你還活著?」

「是,我還活著,滿意了嗎?把我忘記的雨宮蓮!」

聽到自己遺忘明智的雨宮,立刻抱住明智還一直狂蹭臉頰激動喊:「我並沒有忘記啊啊啊啊!我以為我看到的是鬼,是活生生的明智,我現在不要探索了,我要帶明智去開房間!」

明智想要推開雨宮,但雨宮反而越抱越緊。

「快來救我呀,你們快來幫我拉開這混蛋呀!」

看到如此可憐的明智,在龍司他們的努力下終於分開他們。

 

****

 

「總而言之,明智你在獅童的船上躲過一劫然後抹除了我們的認知,是這樣吧?」

離開殿堂世界,明智為了可以合理化站在這個世界線開始說明自己是如何脫離那場劫難,外加摩爾迦納的說明,還有一些不合理的補充等,怪盜團的夥伴們才接受明智並沒有死,只是消失了一陣子而已的事實。

「是呀,然後我發現最近又有可疑的情況,所以才特地出來探索。」

合理化自己出來的理由後,大家注意到雨宮蓮的臉色有點陰沉,明智看到這樣的雨宮,只好犧牲自己的色相。

他緊抓著雨宮的袖子,面露有點為難又很害羞的模樣,語氣嬌嗔道:「蓮別這樣啦,我也很想見道你,可是偽神的影響以及各種認知的問題才無法見到你呀。」

「我知道……可是什麼奪走你的第一次還有偷你內褲什麼的,我都沒有印象,好窺呀!」

聽到與宮蓮如此認真的吶喊,在場所有人都無言以對。

明智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個犯罪者,只好繼續演戲:「你當然沒有印象,認知都改變了,我為了不讓你因為我的消失難過,所以我也抹除了你的認知了……對不起嘛,蓮……」

「原來是這樣嗎……」

此時,明智發現雨宮的眼角落下了淚水,雨宮發現擦了淚水反而越擦越多,他邊哭邊笑著說:「真的是這樣嗎?太好了……」

明智的內心被雨宮那句「太好了」扎得非常痛,就算是忘記了拯救他成功世界線記憶的雨宮蓮,仍然是想要拯救他,看到他站在這裡,雨宮的淚水也是一種救贖吧?

等雨宮不再哭泣後,雙葉開始說明目前發生的種種異狀,著名服裝設計師裡用認知洗腦大家,讓男性成為他的奴隸等等情報。

明智聽完後思考道:「是利用認知奪走人的某一部分,使其無力化嗎?」

「差不多就像你說的,同時我們也有新的夥伴。」

雙葉說完便拿起雨宮的手機,手機畫面出現了一位造型獨特的少女。

「你好明智先生,我是索菲亞,不知道為何失去了記憶,為了尋找失去的記憶而跟著怪盜團的各位!」

打完招呼後,大家聚集在一起討論該如何解決事情,明智雙手攤開說:「就保持你們怪盜團的風格就好了不是嗎?」

「風格?」

「用你們改心的力量,破除這個現狀,這才是你們怪盜團的存在呀。」

話一說話,大家對明智露出奇怪的笑容,龍司用手肘靠了下明智說:「以前的敵人居然會對我們說這種話,感覺好新奇。」

「有嗎?」

奧村跟著點頭說:「以前覺得明智你很瞧不起我們,可是你卻是最了解我們的人呢。」

「說的也是呢!」雙葉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到曾為敵人的怪盜團的各位竟是如此看著自己,明智也不自覺得跟他們笑了出來。

(或許吧,如果沒有經過那一切,我應該也不會這樣跟著你們笑,但這一切都只是虛幻罷了)

 

明智很清楚,這個世界線他根本沒有出來,這樣的夥伴間的交流也僅僅是一場虛無。

但、這是不行的,如果連自己也這麼想,那麼就無法拯救雨宮蓮了。

 

****

 

「拯救雨宮蓮,這個任務還真難。」

看著螢幕上雨宮跟明智互動的有理湊嘆了口氣說:「雨宮的狀態已經是快要崩潰的狀態,居然還被迫拉回沒有明智的世界,這個根本是要毀了學弟吧?」

「沒錯,而且有種惡意似乎正在侵蝕著雨宮。」

月森跟著搖頭,雙手抱在頭後往後傾說:「所謂的強制力……不對,劇本真的無法去做改變嗎?」

「基本上是沒錯,但是你跟陽介不也是因為突破了劇本強制力才成功在一起?」

「嘖,明明是陽介那傢伙太在意那些外在影響而已,明明只要答應跟我交往就好。」

有理露出了苦笑,單手靠在沙發邊上說:「我有種打廣告的感覺。」

「我還沒說出書名呢,怎麼可能是打廣告對吧?作者。」

「等等等,這樣下去就真的要召喚作者了,別鬧呀!」

月森伸了個懶腰後,看著螢幕上雨宮蓮的神情,嘴裡低喃著:「突破強制力的方法就是用各種方法嘗試沒錯,但還要有一個能夠理解自己的人以及良好的心理素質才行。」

有理聽到月森的話,只能緊抿著嘴脣,他知道這句話不單單是告訴雨宮蓮,同時也是告訴自己。

「呵,真羨慕你們,我已經沒有可以改變的未來了。」

那落寞的表情,月森摸摸拍著自己學長的肩膀。

這時沉默或許也是一種善良。

 

****

 

「也就是說那個愛麗絲會奪走男人的心?」

明智從各個夥伴口中知道為何又有殿堂的原因後,皺了下眉頭說:「這個可能要從探索殿堂裡面找尋線索才行吧?」

「對呀.現在才剛要準備開始了。」

雨宮緊抱著明智一臉很認真的對夥伴們說:「從明天開始大家都要一起探索殿堂!」

「那個,隊長」龍司手指著有點為難的明智,「你這樣會讓明智不舒服啦。」

「那又如何?」雨宮把明智整個抱起來壓在自己膝蓋上,「這樣感覺如何?我的吾郎。」

「嗯……如果可以的話請開個冷氣之類,你這樣讓我感覺很熱。」

「是我的愛讓你感覺很熱嗎?」

「是物理上的熱!」

明智直接用頭頂雨宮蓮的下巴,然後繼續跟夥伴討論:「那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參加探索吧?」

「大歡迎!明智也有解明的力量,探索上會更便利。」雙葉舉著大拇指說。

「對呀,而且明智的能力很強,可以更加輕鬆點。」

雨宮蓮說完毫不客氣地緊摟著明智的腰,明智已經完全放棄掙扎,直接忽視雨宮,討論探索的路線以及需要的裝備道具等。

整體討論完後,便利用索菲亞的能力購買了裝備以及補給品,每個夥伴都拿到各自裝備後就各自先行離開,只剩下雨宮、摩納、雙葉以及明智。

摩爾加納直接跳在雙葉的肩膀上說:「吾輩跟雙葉一起回去,明智你就跟雨宮一起睡吧!」

「說的沒錯,好不容易重逢,我們不會當電燈泡的!」

「你們好歹也聽聽我的意見吧!」

褐髮少年臉頰通紅地想要反駁,一人一貓完全遮住自己耳朵跑離閣樓。

 

「你們……唉……」明智轉身看到雙手張開的雨宮,他的嘴角微彎,直接靠在那一直讓人安心的懷裡。

雨宮享受著對方的體溫,臉頰靠在明智的頭髮上,愛戀地說:「我的吾郎,你真的還活著嗎?不是我做夢嗎?」

「不是,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

「我知道,所以才更要問你……這是真的嗎?」

突然,雨宮又流出了淚水,緊緊抱著這個得來不易的奇蹟,他已經快要忘記每一次見到明智的快樂以及失去明智的痛苦,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看到活著的明智,現在明智又很真實靠在自己懷裡。

他不想放開明智,怕這麼一放開就會不見。

——「蓮,別一直抱著,難道你不想要睡覺嗎?」

明智靜靜聽著雨宮的心跳聲,雙手捧著雨宮的臉頰,露出狡黠的笑容說:「看你都哭成這樣了,我都知道唷,你會哭成這樣的原因。」

「什麼?」

「放心,我不會消失的,因為我們就是為了彼此而存在的不是嗎?」

聽到心愛的人這樣一說,雨宮便大哭了起來,整個人蜷縮在明智懷裡。

「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我不想再讓你離開了,求求你,一直待在我身邊,我的吾郎呀!」

「我知道我知道,等下我們去澡堂洗澡後就回來休息吧?」

明智擦拭著那滿臉的淚水,噗哧笑了出來說:「都幾歲了,還哭成這樣……」

(或許,這才是雨宮真實的面貌吧,除了性騷擾的行為之外)

 

那晚,兩人就只是相依偎睡在一起,明智看著沉入睡眠的雨宮,發現這是第一次雨宮會睡的那麼沉穩。

 

(這次換我陪在你身邊吧)